“我们几乎是一边区基地就被囚禁起来了。他们没有真的限制我们的自由，但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跟着我们，我们踏不去基地大门一步。”

“我们在基地呆了整整两个月，没见到任何边区的领导，看见的都是边区的日常工作，没有接到任何能说得上是机密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海青不知用什么办法知了赵昀要回边区，看守我们的战士里有人员动，于是我们逮到机会就逃了去，我们想找那个绝密生化实验室，看看罗晓鸣到底留了什么谜团。”

“结果我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来追，而且直接开了枪。”

“你们如果在边区服过兵役就知，对付暴植是不能用兵的，因为它们会收火药的成分加速变异——最好的当然是使用神攻击，这也是为什么必须得是特殊人类驻守；其次是用武，但只能用刀箭之类的冷兵。”

“所以枪这东西，是留给想要临阵逃脱的自己人的——前线的第一条守则，就是对待叛徒不能手，直接枪决。”

“他们对我们开了枪，明显就是想要我们的命。”

“我们不停地躲避追杀，终于有一天，发现了一个厂房，位置大概在基地东面八十公里左右。”

听到这里，办公室里的人都明白了，他们屏住呼，不寒而栗。

“你们在视频里也看见了，那里……”陈剑结动，片刻后才说去，“在人实验。我那时候才知失踪的哨兵都去了哪里。”

“但那个视频并不是刚发现的时候拍的，我们当时在逃命，并没有功夫去搜集证据。海青就跟认识路一样，很快就带我隐蔽起来。他告诉我离这个厂房不远，就是边区的禁地，绝密生化实验室，这两个地方是连着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的。”

莫狄黑的瞳暗汹涌。他面如常，但是心里的分析已经过了好几。

白海青八成是五年前和罗晓鸣谈话的时候就用了读心能力，尽罗晓鸣可能确实什么都没说，却也给白海青暴了相当多的信息。季末跟他提过，白海青这些年经常说边区有问题，然而他屡次去开边公文，却统统被驳回。

他的权限那么，连把季末从季初的案里特殊豁免都能到，却不能去边区。白海青肯定一直在等能去边区的机会，好去找证据。

“生化实验室并不好。我们又在厂房躲避了好多天，无数次巡逻都有惊无险地躲过去了。”说到这里，陈剑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想说那句“我都不知海青是怎么知的”，但没有说来。

和白海青逃命的那段日里，白海青简直既像个先知，又像个雷达，几乎跟哪个人肩而过一次他就又获得了新的信息，侦查能力完全超正常人的平。陈剑觉得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当刑警。

“后来我们跟踪了从厂房完实验要回实验室的大夫，终于了生化实验室，那个大夫就是从塔过去的成伟主任。”

秦华破天荒地叹了气，然后摘镜，在衣服上轻轻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