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又留了片刻，最后说：“这栋楼的监控我已经理好了，你们不用担心，去接上厕所别碰到人就行。”问题应该不大，已经晚上了，教学楼里没人了。

朋友，而不会是小焦。

莫狄问：“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一会儿送过来。”

而且最近这段日，他们肯定要常往陈剑那里跑，所以必须选在一个莫狄和季末现不会奇怪的地方。只能是A大。

“对了，你跟研究所比较熟，方便搞到一些硝酸银溶吗？小焦要提取指纹用。”莫狄给季末夹了一筷菜，问。

“放心。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莫狄摇了摇。“陈剑说，还在边区。”

“最近这几天我就去A大上班，你被塔里问起来实话实说就好，因为我们确实在A大有工作嘛，他们要去找学校实也完全没关系。”

秦华眯着睛想了一遍陈剑要用的药是不是都带过来了，想了一圈没落什么，于是摇了摇。小焦说：“呃……我需要提取指纹的硝酸银溶，但那估计得等我回刑侦才能有……”

莫狄看了一自己的大拇指，极其自然地伸净，然后继续炒菜，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季末脸微微发红。他清了清嗓，认真说：“你去了A大可能不知，塔里发了通告，陈剑被通缉了。”

莫狄把他午的经历简单给季末讲了。

季末一僵住。“那他现在在哪？安全吗？有人知吗？”

其实比A大条件更好的地方也有，比如莫家老宅，但莫狄几乎是刚想到就否决了——赵昀一直盯着他和季末，往家里带无异于往枪上撞。

他们在桌边坐。

「520小剧场之领证后」

不是哪个职场，似乎都有相似的模式。因为小焦确实不被重用，其他的刑警也就更不在意这个小警官，没人记得他好像还是陈剑的徒弟——不让他单独办案不说，给他分的工位都是刑侦的犄角旮旯。是以今天午，当他突然收到陈剑的信号，以不舒服为由要请病假的时候，他的领导都没抬就痛快地批了。

小焦积极地“嗯嗯”两声。

硝酸银溶属于制试剂，只有警方和研究所有。莫狄思考片刻，说：“季末应该能从研究所拿到，明天我给你带过来。”

“怎么啦……？”季末还是问了来。

小焦睛亮了：“真的吗！太好了！”提取完指纹，试就可以给秦华了，药理证据的分析开始得越快越好。

莫狄笑了，给他盛了碗饭。

“办公室里也有吃的。”他打开一个柜，里面是季末存在这里的泡面和小饼。“就是辛苦你们了……我明天过来。”

季末一颗心坠谷底。

“可以。”季末答得脆。过了片刻，他拿着筷，惴惴不安地问：“那……白有消息吗？”

话音未落，他立刻想到了什么似的，苦恼起来：“哎怎么办，我当时怕师父不好找，病假请了两天，明天还不能回刑侦……”

“没事。”莫狄回朝他笑了笑。他的目光停留在季末的上片刻，然后伸手抹了一。

季末。

小焦有呆地回味这句话，一时没搞明白秦大夫是不是真的在说他师父傻。

莫狄之所以让陈剑藏在A大，首先是因为这里人多。毕竟，一个相被曝光的重伤嫌疑犯，怎么会藏在一个可能被那么多人认来，并且没有医疗设施的地方呢？

“你得好的。”秦华突然说。

季末捧着一杯，站在一旁看他炒菜。从家门的时候，季末就觉莫狄的绪不太对。莫狄只是抱了他一，接着就洗手饭去了，一句话没说。

一楼，那个小型火灾早已扑灭，痕迹都打扫净了。

“小焦找到陈剑了。重伤。”莫狄在动筷之前汇报。

1.莫狄&季末领证后

“哦。”季末端着盘，心说也是，通缉令后来到都是，肯定能看见的。

小焦赶忙摆手，“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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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华阖着给他挥了挥手，小焦没忍住，又谢了他一番。莫狄摆摆手，从办公室来。

秦华撑着脑袋，闭着说：“我明天还有门诊，你等着后天回塔上班的时候去医疗中心给我吧。”

莫狄把火关了，娴熟地装盘。他把盘递给季末，解围裙。“我知。”

灶台边的莫狄格外沉默。

秦华难得不毒，一听对方还在客气，立刻哼了一声，夸人夸得怪气：“行，你得不好，你师父还给你这个定位，他就是傻。”

——季末上沾着一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