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院的那两个礼拜，跟莫狄把他们目前的怀疑梳理了一遍。

季末推测，他们的这个案，应该是又一起对莫狄的暗杀。

季末，没有再说话。

逄警官在扫过季末的手时，目光微微一顿，然后他抬笑着说：“恭喜恭喜，看来你们是定了。”

“您之前有提供线索，猜测莫家的家有可能是案件的策划人。”逄警官打开了小记事本。

他也在安静地观察他们。

逄警官颔首。

“您现在状况……”刑警在大脑那块比划了一，“恢复得好吗？”

再加上白海青已经失联许久，每回去刑侦问，他们对他们陈剑的落也语焉不详。

季末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平静地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没有一丝波动。

逄警官答得很快：“他恢复得很好，全是外伤，比季先生院早很多。”

季末微笑：“好的，谢谢。”

这是他回塔上班的第一天，但是在办公室门就被堵了个正着。很难说刑侦这些人是一直在等他回来上班，还是掐好了时间现在这里的。

“那辆车里的两个普通人的确有很大可能是家雇佣的，他们每个人的银行账里都有从家那里汇的额转款。”

这次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我们之后有去专门问过章先生，据你们的证词，我们继续行了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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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莫狄死的人，一开始是莫棋峻和莫棋锦，现在又是家，他们都和特殊人类有联系——莫棋锋跟莫狄说过这些事，就连从不掺合莫家家事的章叔都能想到。

于是季末和莫狄决定，在跟白海青和陈剑取得联系之前，塔里的特殊人类一个都不能相信。关于他们经历的这个案件，说话必须谨慎。

所以在刑警几次找他们问话的时候，他俩对于特殊人类的任何怀疑，只字不提。

真的是家……？

这时逄警官把手里的小本一合，探究地笑：

但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他和莫狄，也许一直在被监控。

“章叔怎么样？”季末先换了个别的问题。

听完这几句话，季末没有立刻反应，而是开始思索。他望着逄警官，眉轻微蹙起，似乎有走神。

但其实他的心一瞬间变快了。

季末抿，笑着摇摇。顿了顿，他平淡地问：“请问是有什么展？”

“嗯。这也是章叔，就是我们那辆车的司机的猜测。”

“您不好奇章先生还说了些什么？”

多亏有季末在事故现场拍摄的证据，莫狄的嫌疑立刻被排除了，但是警方一直在调查肇事车辆里的普通人跟他们有什么联系。季末还在住院的时候，刑侦那边说还没有新发现。

逄警官快地拍了一手。“那就好。我们来谈话，不会给您造成太大的负担就行！”

和普通人势力掺合在一起有利可图的，应当只有特殊人类的层。

当时在现场实在是太过混，而且还有赵昀在，他并没有把章叔对他说的话如数告诉警察。他只说到章叔怀疑是家的，再往后关于特殊人类的事，他三缄其。

而层里，边区的先不论，在塔最可疑的人就是赵昀，然而赵昀的线遍布全塔。

如果是前者，那等待自己院再来谈话，可以说得通。

季末低看了一戒指，复又抬，礼貌微笑。

因此对刑侦，也要保持警惕，因为无法确定他们是赵昀的人，还是自己有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