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大夫不一样。

陆清心里突然很动，又有难过。

父母早亡，她跟妹妹从小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过去，帮助过她们妹俩的人其实不少，但陆清此刻忽然觉得，要是再早一认识秦大夫就好了。

她也学着秦华的样推了一镜，笑着说：“谢谢您啊秦大夫。但是不用啦，我妹妹她……”

“她已经去世啦。”

陆清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很轻松。

“她最后也没受多少罪，好的。”

秦华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清觉得从病房里来的时间有些太久了，于是她对秦华摆摆手：

“那先这样，之后季末要是再来复诊，到时再麻烦您！谢谢啦！祝您工作愉快！”

秦华目送着陆清的影一溜小跑，消失在季末的病房，许久，一动不动。

他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这些复杂的绪里，有一很清晰：

对这个姑娘的心疼。

直到护士站有人叫他，他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重新投了工作。

病房里。

莫狄跟他的哨兵哥哥们科打诨。季末听得乐，不时笑声。

他跟莫狄的初遇很早，可是真正认识他却很晚。

听着神力监测的这些人讲讲莫狄在静音室的那些年，了些什么糗事，又是怎么一次次从神域暴里过来的，季末好像把他们错过的那些年都抓住了一样。

他带着笑意看着莫狄跟他们打成一片。

他的哨兵，是全世界最可的。

直到有一个哨兵起，拍了拍莫狄的肩膀，说：“那祝小季早日康复，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哈！”

李俊杰把他们吃完的糕纸碟码好，扔垃圾桶。“就是啊，都已经神结合了，扯个证，很快啦！到时候给我们发请帖！”

“嗯嗯，我们都给你份钱哈哈哈哈哈！”

季末倚在床上，脸上仍然挂着笑意，但是心里微微一滞。

“我就不送了。”他礼貌地跟他们告别。

“不送不送，还打着吊瓶呢，好好休息啊！”

“嗯，谢谢。”季末微笑。

他看着莫狄将朋友们都送电梯，把糕给陆清打包好让小姑娘带回去。

莫狄：“你不是喜吃甜吗，拿回去吧，季末不怎么吃。”

陆清也不客气：“哦哦好的。”

“嗯……苹果橙草莓你也一样拿回去些，你说你买这么多嘛……”

“这不是我想着人多嘛……”陆清在一旁收拾着塑料袋，嘟囔着。

季末看了的吊瓶，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打完了。

陆清拎着一个小塑料袋，也准备告辞。

她走近季末的病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跟我妹妹是一样大的，所以我有时候……不自觉地还是把自己当……”

“哎呀但你还是不一样的啦！你……别嫌我烦哦！”

季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了，他确实跟陆洁是一年生的，陆清的确年龄比他大，只是行事比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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