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不约而同都望向白海青。

“没抓着吧？”

咚，咚咚。

他叫曾月明，是成伟原来还在校医学系任教时，带的学生。

“他会没事的吧……？”男护士问。

曾月明把当时在病房里的事，一五一十地给成伟描述了一番。

成伟松了气。

小罗盯着手表的秒针，外面车听声音已经熄火了，有密集的脚步声走来。

他们从冰柜钻来的时候，小罗已经站在了冰柜前面。

“一两短。”成伟立刻：“快走，还有一分二十秒，有人要来。”

“你小还息的，战警报都敢拉。没人怀疑你吧？”

顿了顿，成伟笑意更明显了。

白海青在病床上躺着的样，跟被当作实验样本的那些哨兵，没有任何分别。

“我当时就在病房里站着，张得要死，我就杵在白床边，袋里藏着警报发。顾山和他的人就在我对面，乌泱泱一片，气势简直要杀人。”

成伟从小仓库迅速去，现在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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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跟我说毕业后来边区，我还特别骄傲来着。”他笑着说，“但我现在也很兴。如果没有你，今天白海青肯定救不来。”

小曾摇摇，“没有，他们去大概搜捕了三个小时，最后是空手回来的。”

“没有！”曾月明赶快摆手。“那个战警报本不是我的，我今天只照计划掐表三十分钟，等你们从医院去，就拉了急救铃。”

“他就直勾勾地盯着白，嚯你是没见过那个神，太吓人了……睛都不眨的那，本没有要走的意思，把我给急得满冷汗。”

成伟慨地拍了拍曾月明的肩膀。

成伟听愣了。他意识地看了白海青，然后把声音压低：

从医院焚化室来的几个哨兵，正抬着几乎被顾山掐断气的那位，走了生化实验室。

“成老师，你别这样讲。”男护士诚恳地摇。

他装作从走廊尽的洗手间刚来的样，甩着手上的珠，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些人和抬着的担架。

“那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那就好。”

“我一直想救人，哪怕是一个也好……都没有条件。”他一个怀念的笑。“你一来，我好像就回到了当初在学校跟着你学习的那段日……”

又过了一会儿，他说：“小曾，谢谢你。这次让你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三声敲击从他们传来。

成伟。

“嗯？”成伟的眉皱了起来。

“这是……？”成伟问。

“他们在边境线那块，好像发现陈剑了。”

“快把门盖上。”

“我心想不能再拖了，手都伸袋准备去了，结果突然警报响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以为我去了，刷一衣服里都透了，接着外面就来人，我才知不是我发的警报。”

两个大男人迅速拉梯，往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