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哭不来。他的泪已经在季初死掉的时候哭尽了。

“呼……”季末轻轻呼了气，在氧气面罩面平复着呼。

季末鼻堵住，张开嘴大呼。

这是他的哥哥，在给他过二十岁生日。

季末的心仿佛被这个绵的糕给了一刀。

小小的，圆形的，上面还着两数字蜡烛。

太想念了。

好好活着。

“你听懂了没有……”

“你哥想让你好好活着啊季末……”

他一只手使劲拍着季末的脸，一又一。他把目光聚焦，他听他讲话。

季末还能回想起那些栩栩如生的细节，在心里想，大概他是想念这些人了。

他突然把季末整个揽怀里，用全的力气抱住，嗓音嘶哑。

白海青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白海青就站在桌旁边。

白海青的镜片更脏了。

白海青缓缓走近。

“你把我当大哥，你就好好活着……”

他死死盯着这个糕，这是他哥一辈没有给过他的温，直到死后才作为遗产让他知晓。

季末痛裂地睁开。

“你知不知他为什么送你生日糕？”

白海青的睛了，镜片上脏兮兮的，是来不及的泪痕。

季末死死咬住牙关，他发狠地盯着白海青，几乎要把他看个对穿，好知他有没有撒谎。

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不同于那些预知梦，这些梦境全是模糊的往事，但是以不可思议的逻辑串在了一起。

季末盯着白海青斑驳的镜片，年的向导在训斥他。

他的睛酸痛，睁得很是艰难，睑红，是哭得很凶的证据。

只是两个人的位置对调了。

白海青的镜片后面一片雾，他了一鼻，将丝带拽开。

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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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是白的，上面还系着漂亮的丝带。

这句话像是一句命令，也像是一句咒诅。

在审讯桌上，白海青给拿了过来，可是季末不敢看。

过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季末才很缓慢地抬起。他的颈椎因为时间弯曲，肌酸痛，骨骼发了咯咯的声响。

莫狄在病床上环着他，跟几个小时前，在地二层静音室里他的动作如一辙。

季末的泪突然从涸的眶又涌了来。

他看见季末终于抬起，于是他把手放在那个四方形的盒上。

“他想让你好好活着！你听懂了没有？！”

盒盖缓缓掀起的动作，在季末里慢放成了重影。

白海青掐着季末的肩膀，让他把目光放在自己上。

“他想祝你生日快乐。他想让你好好活着。”

他埋在白海青怀里，泪浸了他的衣服。

那是一个生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