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一上车，季末就握住了他的手。他能到莫狄的神域不稳定，肌肤相会让他好受一些。

季末看着窗外的景，眉轻微蹙起。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是往城南区走的，而城南只有一个别墅区。

于是他扭对莫狄：“莫家老宅也在城南？”

莫狄嘴角勾起。

“不然我怎么会七年前在那个游乐场遇见你的？”

季末：“……”很有理。

那个废弃游乐场如此偏僻，如果不是住在附近，是不太可能随随便便就遛达过去的。

季末微微嘟起嘴。

都住在城南区，怎么小时候就没遇见呢。

太可惜了。

莫狄了季末的手，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城南区那么大，没碰到过很正常。而且……”

“我从初中开始就不住在老宅了，自己在城南的另一小房住，周围没什么邻居。”

季末转过去，心疼地瞧着莫狄。

莫狄把季末的手捂起来。

“其实那个游乐场离老宅比较近，我那时是追着你跑过去的……”

季末心疼得难受，他看了一前面，章叔在专心开车，后视镜也看不见他们。

于是他把脸埋了莫狄怀里。

车稳稳停。

莫狄盯着车窗外富丽堂皇的别墅，握了一把季末的手。然后不等章叔给他打开车门，他就了车，然后伸手将季末牵来。

季末在车停在院里的时候就愣了。

——这个别墅他小时候天天路过，是整个城南区最有排面的建筑，没想到是莫狄家的。

莫狄搂了一把季末的腰，低在他耳边说：“来见公婆了。”

季末瞬间脸红。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不正经？！

他掰了一把莫狄的手，然而这双手跟钢的一样掰不动。

莫狄继续说：“公婆很坏。哥哥，你就依靠老公吧。”

季末羞窘得要升天了。他抬去瞪莫狄，却被莫狄捂住了睛。莫狄收起了所有的调笑，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

“在我边。”

莫狄一气，挪开了捂住季末的手。季末的睛汪汪地盯着他，里面有一满月。

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他们一起走上无人迎接的阶梯。

章叔正在吃着莫狄给他打包的晚饭，车里的对讲机再度声。

“目标已到达目的地，任务结束，请离开别墅。”

章叔被这突然发声响的对讲机吓了一，赶忙把它拿了起来，说：“好的好的，我这就走。”

他手忙脚地把饭盒盖上，然后重新发动了车辆。

车驶离莫家老宅，章叔发现对讲机自动熄灭。没有得到到底要把车开去哪里的指令，章叔只能往家的地方开——司机有时会把车开回家，第二天再开回来。

轿车尾灯在路尽消失不见，在对讲机的频里，那个声音继续发着章叔听不见的指令。

“一号击准备。”

莫狄推开了大门。

回来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本以为老宅里应该只有莫老爷。

莫狄无声冷笑，打量了一圈金碧辉煌的大厅。

——里面坐着满满当当的人，莫家所有的亲戚都来了，每一个人在他们来的时候脸都不好看。

这个客厅倒是比他走的时候更难看了。莫狄心想。

没有人打招呼，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对他们微笑。

莫狄边只有季末。

季末默默观察着这个全是普通人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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