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摆了摆手，然后走了。

电梯门刚合死，莫狄就在电梯里了一层，了大厅，然后又了塔。

他盘算着季末吃得慢，中午让赵昀那么一打岔都没吃什么东西，肯定会饿的。于是莫狄过了路，了季末经常光顾的那家咖啡店，在看了菜单片刻之后，了纽特拉可丽饼。

莫狄站在一边看着店员煎好一张可丽饼，然后又涂上巧克力酱。

……有什么好吃的，莫狄心想。在家也吃，来也吃，就是一张面饼涂上甜得要死的巧克力酱。

但鉴于他最近很听话，吃巧克力酱比较有节制……

可以奖励一。

每次超市里纽特拉打折，季末都要去抢。

莫狄有一回拦住了季末想要往购车里搬的一整箱纽特拉，不解地问他为啥这么吃这玩意。

“我需要多胺。”季末托着箱不撒手，很认真地跟莫狄说。

莫狄一心。自从两人把话说开，莫狄就再也不加收敛地去心疼季末。季末的成经历太难过了，想要一快乐何罪之有。

“买，”莫狄看着季末汪汪的睛，“那一箱也拿过来吧。”

于是本来想趁打折囤一箱的季末，喜滋滋地跟在莫狄后面，看他扛了两箱纽特拉回家。

有了莫狄的批准，季末便开始敞开了怀地吃巧克力酱。

纽特拉可丽饼，纽特拉切片面包，纽特拉披萨，纽特拉意大利面，纽特拉馒……凡是季末能想到的可以涂抹的不会串味的主，基本都遭遇了纽特拉的洗礼。季末吃得津津有味，还拉着莫狄一起吃。

终于有一天，莫狄发觉季末吃巧克力酱更加变本加厉了，似乎有上瘾的倾向。季末正捧着一本书，手边一杯茶，一罐打开的纽特拉，一柄勺在嘴里——这勺显然是刚挖过巧克力酱的。

莫狄盯了一会儿季末，季末却腮帮鼓鼓，然后依旧着勺，翻了一页书。莫狄没有忍住，拉住了勺柄。

季末抬看着莫狄，神十分无辜。

莫狄手上使了劲，了季末的腮帮，把勺拽了来。

——勺背锃光发亮，上面的巧克力酱被的净净。

莫狄当就把那罐打开的纽特拉拧死，回了冰箱。他神复杂地看着季末，对他说：“你怎么能这么生吃巧克力酱呢？”

季末看他的表像是在看傻。“巧克力酱你还能熟了吃吗？”

莫狄：“……”

第二天，莫狄带了一罐纽特拉去了塔研究所。

“麻烦帮我分析一里面有没有成瘾质。”他对研究员，“比较急，谢谢。”

分析报告很快就来了，莫狄拿到手里一看，脸都黑了。

季末在茶间，正在纠结着如果趁莫狄不在打一杯咖啡，他能不能在莫狄回来之前喝完并且把杯刷净。莫狄打算给他戒掉咖啡，就真的他很严，每天最多只能喝两杯，只要莫狄在他跟前，他想都不用想以前把咖啡当喝的日。

季末吞了吞，把克杯伸向了咖啡机。他正准备磨咖啡的键时，莫狄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

“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是咖啡因成瘾。”

季末手一抖，连忙了咖啡钮面的橙键。他有心虚，但仍然冰着一张脸，自以为掩饰得成功地回：“嗯？什么咖啡？我在喝橙。”

莫狄都快笑了。他把手里的纽特拉成分分析表放在季末前。

“你看看，排这么靠前的这几个字念什么？”

季末抿着凑过去看。

“……咖啡因。”小小声。

莫狄无奈地说：“不让你喝那么多咖啡，就开始猛吃巧克力酱了，你是非得把每天的咖啡因摄量补全了才行是吧？”

季末打算为了自己的纽特拉据理力争一。“巧克力酱跟咖啡因没关系，我都说了我是需要多胺……吃完会开心……”

“需要多胺是吧？”莫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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