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说他一见钟的是那个救了他并报警的人，可那个是季初，不是他。

季末一愣，轻笑一声。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对契合的效力愈加明显。莫狄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人，季末越来越难以抗拒，尽他们之间什么承诺都没有，甚至连一开始都是错的。

“你说是就是吧。”

季末一到疚，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

说来吧……

季末在座位上放空。

这份案例会完印证莫狄的假设，季末想。

“哥哥对我太好了。”莫狄落座，心满意足地翻看菜单。

莫狄的报告也遵循以往的分析思路，对于一众化名原样照搬。

然而并没有。

案例三已经给了去，季初已经死了。总有一天莫狄会知当初的真相，他会知他们兄弟俩之间算不清的因果。

莫狄就会清醒地意识到，他以为自己喜的这个人，其实有多么不堪。

近年来，白海青有时会对季末说他觉边区不对劲，然而顾山不让他回边区，他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契机。直到几个月前，刑侦那边说边区发生了大案，白海青才找自家哨兵陈剑行了方便，让自己跟去了边区。

莫狄睛唰一亮了，过了半晌红着脸：“那这是约会吗？”

季末看着莫狄在报告中对季初的化名Y分析得冷冰冰，心里十分酸涩。

当我发现上你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自。

最忌讳名不正言不顺，再喜对方也不行。有些事不能瞒一辈……

在莫狄抱着他的时候把对方推开，莫狄说过那么多次喜他没有回应过一句，家里永远都是莫狄饭，好不容易带他来吃饭还只是为了跟他和盘托……

他对莫狄好吗？

在莫狄提来trigger构想的时候，季末瞬间就知这是对的——改变案例三的扳机是季末留的遗书，因为从留遗书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季初本该死亡的预定日期，季末都没有过季初死在边区的那个预知梦。

为了迎合莫狄对约会的好幻想，季末带莫狄去了一家浪漫私密的西餐厅。受着比自己年轻两岁的哨兵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季末的心脏怦怦直。

季末闭上睛想了一阵，突然惊醒——

更不会想到是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

在他老早就修改好的文档中，他丝毫没有避讳Z跟Y的关系，直说了Y是Z的哥哥，前因后果也尽可能地详尽。季末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态，到了最后的时刻，他既希望莫狄知他是Z，又不希望他知。季末总有觉，莫狄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然而莫狄只字不提，他也开不了。

“最后一个案例，发给你了。”季末在电脑后面对莫狄说，他没有看莫狄的脸。

这是不对的，季末在心里对自己一再重申。

季末开莫狄发来的报告时，手指都在抖。他生怕看到上一份报告中“可以推断C为罗晓鸣”这话，如果莫狄直接写来“可以推断Z为季末，Y为季初”，他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上一个人。

可是，你喜错了人。这句话他现在该怎么说。

这是一个完的案例。

班的时候，季末对莫狄说：“庆祝一阶段工作完成，今晚请你吃饭。”

目前莫狄提来的trigger假设在案例三的分析上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对于找尚未发生的案例的trigger来说还是有些难度……比如案例一的世界毁灭，trigger是什么？莫狄要死自己的案例六，trigger又是什么？

最后一个剩的就是案例三。

原来他已经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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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一直都知莫狄对自己的喜是搞错了人，再加上绝对契合的生理因素，于于理他都不应该占据着这份喜。

说来，一切就结束了。他可以让莫狄结束实习，莫狄以后是自由的。

季末欠的债实在太多，已经赊不起了。

明明初识的时候一再跟莫狄说“你认错人了”“你喜的人不是我”，到如今他兀自陷了去，反而绝望地希望不要爬来。

究的工作容也开始选择地给总司令顾山上报，譬如案例五和前不久刚记录的案例六都在上报文件中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