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他笑了笑，又问：“你上次见白海青是什么时候？”

“嗨呀，白见得不少，可从来没跟他说过话！白什么人哪，怎么屑得正瞧我这底层办事员呢？还是赵您懂什么是工作！”

“他没跟你说过话？”

“没呢！他来我们办公室，也只是跟我们说几句就走人，我就是在一边悄悄观察，白应该都不认识我这号人！我揣测这么多，赵您别介意，说的不对也请您海涵……”

赵昀低看了一在那里留着哈喇的丑陋鬣狗，冲郭行笑。

赵昀：“既然你以前没跟白海青说过话，以后也不用跟他说话了。”

郭行没来由的心里一寒。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组织宣传的办公室银光暴涨，一条大的响尾蛇蹿了来，一就把鬣狗的脖咬断，狗血淋淋地耷拉着，还剩一连着残躯。

郭行睁大了睛，他整个人僵在当场，随着鬣狗逐渐碎裂消散，他的神域也在分崩离析。

神是特殊人类的伴生兽，神若是死了，主人也活不了。

临死前，郭行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赵昀面无表看着他倒。他至死也不懂他到底错了什么，明明什么都说对了，为什么要杀他。

赵昀耐心等着郭行的失去所有的生命征，在此期间，他还滴不漏地将郭行电脑和手机里的数据复制到了自己那里。等到郭行死得透透的了，他才打了一通电话给塔医疗中心。

“喂，喂是医疗中心吗，组织宣传有一个办事员昏倒在地上了……”

赵昀悠闲地将落锁的门打开，装作焦急的样，守着郭行的尸。过了一会儿医疗中心的大夫护士们来了，赵昀看着他们跑跑，把已经死了的人抬上担架，作一团。

他拎着那些来组宣要盖章的可有可无的材料，望着黑掉的监控摄像，沉默两秒，走了去。他给医疗中心的人致意，然后到僻静打了一通电话。

“欠我的人，还记得不？”赵昀嘴角一丝笑容。“……组织宣传这一个礼拜的监控都理一，成故障即可。”

挂了电话，赵昀冷哼一声，走向电梯。

可惜了，郭行……都想到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让你活着见到白海青。真聪明和真愚蠢都不至于让人送命，就怕这没有自知之明不知天地厚的……居然还自作主张，差让季末看来端倪……

赵昀看着电梯里降的数字，反思着自己还是不够谨慎。跟顾司令的电话联系他从未避讳过塔任何人，毕竟顾司令跟所有门副级以上领导都有电话联络，而他是神力监测的，任何跟总司令的联系都名正言顺。倒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办事员都能看来自己在躲着白海青……

是对白海青的避让太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