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着自己的事本没理他，继续毒。“即使在A大，我也从不给学生奖励。你想要奖励去幼儿园吧。”说着，季末的嘴角还挑了起来。

话音刚落，莫狄就看见自己的桌面弹来一份邮件。

“为什么是案例四不是案例二三？”

混血狼犬坐在离季末两米远的地方，以一个非常端庄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什么，狗咖里那只小哈士奇，过来要是看了这演技，绝对得立刻跪拜师。

隔了一张桌的莫狄：……小宝贝？？？

“哦。”

这话说完，办公室寂静得很。

他良心不安。

“我要是提前完成任务，有没有奖励？”

你叫我连名字都不兴喊，叫它就“小宝贝”？？

这幅模样，有委屈，有不甘，有撒，有胆怯，有控诉，有悲哀……其中包的绪的复杂程度，堪比五彩斑斓的黑。

【正文：请据附件中的两个案例写一份研究报告，着重对比分析，尽可能多地提你的推论，并给相应证明。周二在我去A大之前发给我。

那双滴溜圆的绿睛泡在两汪里，和季末的神对上的那一刻，两行清泪了来。

季老师掀起来。“嗯？”

【标题：案例一&四】

他把文件载来，略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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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隔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季末把莫狄的报告关了，往后一靠，十指叉，对莫狄说：“你报告的结论是‘预知事件是不可逆的’，对吗？”

辛苦了。

他后悔。

季末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立刻回答：“研究顺序是我定的，你不用，案例二三之后会给你。”

他抬去找混血哈士奇。

莫狄看着这酷似期末题目的邮件行文：“……”他这是把自己当学生布置作业呢吧。

系统，所有文档全加密，只有特定的几台设备才能登陆。”

季末】

季末挑了眉。“你当这是在A大，作业写得又快又好，我还给你加分？”

就这智商，说不定能考上A大。

莫狄一秒委屈。

季末：“我给你发了一份新的案例，还有第一份案例的电版。你看完之后，再来一份报告，ddl是周二。”

怎么这么安静？连二哈也一动静都不了？

它脸上雪白的绒沁了，塌去一块，一只狗（？狼）可怜到了极。

混血狼犬站了起来，四爪明明锋利得能瞬间撕碎猎，此时却并拢成绒球，小意又害羞，还故意站得不怎么稳，特别招人心疼。

莫狄看着自己的狼还在那里倾表演，此刻已经将脑袋靠了季末怀里，得到了季末的保证“班后去给买好吃的”，开始想神有没有什么培训机构，他得赶快把自己的狼送去——别耽误孩上学。

“季老师。”

莫狄在心里算了一时间。今天是周四，周二的ddl，对一个case-study来说时间过于充裕了，看来季末还不太了解自己的研究平。于是莫狄又说话了。

季末跟着眶都要红了，他冲那狼犬招招手。“小宝贝过来。”

季末看不得可的狗狗落泪。他觉得自己的心肝正在被使劲搓。

莫狄：“对。”

季末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别人一向是彬彬有礼，疏远得恰到好；唯独对莫狄，总是没有任何距离、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冷嘲讽。

莫狄在桌底翘起的二郎不晃了，他惊得嘴都合不拢。他本来是想让自己的狼给季末撒个，讨个奖励的，结果谁知它戏来得这么快。莫狄撑着捂着嘴，此刻十分想给自己的神鼓个掌。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