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

季末：？

季末抿，片刻后淡然：“五S的哨兵，不容易。”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骂“你神经病啊！”，然而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莫狄已经在“疯哨兵”不知呆了多少年，还被人说是“怪”。

“神经病”这个词太伤人，于是季末把手中快碎的杯在桌上克制地一砸，把已经快吐来的话拐了个弯，怒：“你是狗吗？！”

他呼噜噜把冰咖啡完，然后怼了回去：“你叫他们都叫哥哥，叫我就是‘你’？”还有没有礼貌了？季老师都不叫，没的称呼吗？

季末觉自己在石化，并且边石化边碎裂。他完全搞不懂这个哨兵的脑回路为什么能奇葩到这个地步。跟这个哨兵聊的这几句，甚至让他连脾气都发不来了。

哨兵欣喜但礼貌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季末乜了他一。刚刚还“季老师”“您”的，怎么现在又“你”了？没大没小的。

“我很早就……知你了，一来就想去见你。”莫狄本想说“认识”，然而他认得季末，季末却不一定认得他，于是又改成“知”。

季末听着莫狄啰哩啰嗦没个重，心里烦得要命。他昨晚看了一晚上莫狄要死自己的每一个细节，现在对着这张脸就没有好脾气。而且这人的语气熟稔亲昵得让人生厌。

无语地看着这个仍然脸红扑扑的哨兵良久，季末终于恢复冷静。

莫狄一愣住，表一瞬间的空白。

季末刚刚为了骂一句人的思前想后已经让他有些心，现在看着莫狄怔愣的神，立刻后悔并且开始反思自己。自己好歹是他的老师，他又不知自己有预知能力看到了些什么，错不在他……

看着季末皱起的眉，莫狄抱歉：“对不起啊季老师，我一激动就收不太住我的神力……”

季末不着痕迹地一气，然后端他所有当老师的架。“可以，坐吧。”

莫狄：“监测的哥哥们都不知我的神是什么，没想到季、季哥哥居然知……”

莫狄浑然不觉，继续：“我听监测的哥哥们说，你常来楼的咖啡厅，所以就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莫狄的睛更亮了：“您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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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狄：“……”

莫狄大步走来，季末越发觉得这人像个大型犬，如果他后有一条尾，现在肯定摇得很快乐。

只听莫狄继续：“我的神是混血狼犬……”

季末修的手指一攥了玻璃杯，力气大得好像想把这个杯活活掐死。

莫狄刚一坐，季末就觉得哨兵的神力又缠了过来。

季末：“还有，不要叫我哥哥，叫季老师。”

季末：“……混血狼犬是狼不是犬。你可以去谷度一。”

季末被这声“哥哥”叫得一恶寒。

哎这个人——

可没等季末反思完自己，对面的哨兵突然笑得灿烂，然后脸更红了。

其实季末对狗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超级喜狗狗，然而他在浏览文献时发现千年前有句俗语叫“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不知怎么回事印象刻，在此时就用上了。

季末又喝了一咖啡，看着莫狄走到面前。

咖啡。这回他倒是没装不认识莫狄，然而只是冷漠地看着他，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莫狄看着面前清俊的脸带着愠，突然脸红了起来。

他指的是自己边的位置。

“我、我没想到哥哥这么关注我的……”

季末“嗯”了一声，低继续喝咖啡。

你快乐，我不快乐。

“我、我也可以叫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