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提包拿起来，礼节地微笑了一，转就走。

「两个人的相遇，要是只有一个人记得就好了。——季末《无关记录》」

二……莫狄。

季末在心里叹了气。

这个咖啡厅就开在塔的对面，几乎成了塔工作人员的御用咖啡厅。此时午两，正是上班时间，店里没什么人。

“季末——！”

季末被那笑容刺得睛眯了起来。

季末喝完了最后一咖，把电脑收起来，然后要了一杯清，在嘴里着发呆。

季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跟他隔了一桌的位置坐了一个青年，黑发黑瞳，眉邃，正笑着看他。那笑容比玻璃窗外午两的太都要灿烂。

季末脸颊贴着莫狄的脖，垫在对方的肩上。一个无比温柔亲密的恋人的姿势。

他们之间越来越微弱的神结合，让季末知到莫狄好像比自己还痛。

季末慢吞吞喝着。

没想到那个青年却追了上来，像只大型犬一样，一直追到店门，嘴里仍说着：“我们认识一嘛，我姓莫，叫莫狄，你叫什么？”

神连结就要断了……断了就好了……

冷锋穿过了血变得温，因为从后刺的速度够快，那个刀尖甚至净净地闪着寒光。腔被整个贯穿的那一刻，季末甚至听到了利刃没血划过肋骨的钝响。

整个神域都好像随着这一刀轰然倒塌，碎成齑粉。季末不再有力气撑着脖，双臂蓦地垂，整个人倒在了哨兵的上。鲜血从，两人之间的衣服瞬间被浸透，然后涓涓向淌，像是一条怒溪。

一……莫狄……

***

……笑一个嘛……

季末看着前穿的匕首尖。

命运真他妈的残忍。

正打算起走人的时候，突然从后传来一声音：“小哥哥，我注意你很久了，我姓莫，叫莫狄，你叫什么？”

他挣扎着让五剥离地慢一些、再慢一些，然而就如同当一刀的痛不得不忍，神力的逝也阻拦不住。在他睛都要睁不开的时候，他依靠的哨兵突然猛烈地颤动，然后是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耳边怒吼，就像平地惊雷。

“骗了你。”

第一次见你时，你明明笑得那么好看的……

好像从地狱逃来的恶鬼。

“对不起……我……”

你别疼了，我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季末想要扯来一个笑，戏谑也好安也罢，然而在意识消失前，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将这个笑扯来。

他从没见过如此狼狈的莫狄，脖和侧脸上全是血，表扭曲狰狞。

倒计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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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无力的躯被扳直，然而他垂着，只是在和莫狄突然分开的那一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看向了他的哨兵。

季末的声音喑哑哽咽，最后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