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己？”东方非垣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狂笑了起来，“您说您不由己，好一个不由己啊，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二净！您可是东方家的家主啊，您是家主啊！”

东方擎山疚：“我也是不由己，你别怪我。”

“我是个疯，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除了阿煜，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东方非垣为东方擎山添了些茶，温声：“父亲，莫要生气，茶要凉了。”

东方非垣挑了一眉，笑：“父亲真聪明，我和阿煜同为娘的儿，既然您我娘，就应该她生的孩，难不该是这样吗？还是您真的在意我们是双生的原因吗？”

纪宸思索了片刻，回：“有几日了吧，估摸着已经快回来了。”

纪宸端着一碗药，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倚着枕神的东方非垣，笑：“呦，你醒了，正好，把药喝了吧。”

东方擎山一脸怒容的看着东方非垣，“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不对得起家族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

东方非垣睁开，他一指房门：“你给我，在这里泛什么酸意？典型

“等你伤好了为止。”纪宸把碗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纪宸叹了一气，笑：“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我还想怎样？”东方非垣眯了眯睛，神放空，“这个世真是我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吗？若真是这样，我倒希望我是第二个生的。”

【中州香榭】

东方非垣双眉一簇，不耐烦地：“你这人到底要在我这里蹭吃蹭喝多久？”

东方非垣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并不清楚自己还能活多久，东方非垣清楚地记得，他的心在奈何桥的幻境里，被东方煜亲手挖了去了。

东方擎山绝望地闭上了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养这么一个混账玩意。

东方非垣特意把“家主”二字咬得极重。

东方非垣闭上，索不去看这个讨厌鬼，“林宁今日去了北雁？”

东方非垣嘴角带着抑制不住地弧度，他从怀里摸一颗药吞了去，满笑意地看着东方擎山，解释：“父亲别惊讶，这是解药，仅此一颗，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而现在看来活来的这个人，是我。”

东方擎山端起茶，一饮而尽。

“你就是一个疯！”东方擎山捂着，当吐一鲜血。

东方非垣起，他推开门看着外面的熊熊大火，笑：“父亲，您睁开睛看看啊，我是您引以为傲的儿啊，这是因为我再次荣耀无比的东方世家，现在是我亲手毁了它，我一都没有觉得愧疚反而还很兴，因为东方家的覆灭将是您们对我弟弟过去二十年的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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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非垣将杯中的茶倒在了地上，他安：“父亲，您放心，母亲已经上路了，黄泉路上您不会孤单的，您一路走好。”

东方擎山厉声：“我已经照你的意思，送他去七玄山学习了，你还想怎样？”

“你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想问阿煜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