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好久不见了。”

纪宸笑：“好久不见了，你都这么大了，修为也了。”

林宁：“对亏了纪公呢，话说回来，我都没有好好地谢过纪公。”

纪宸摆了摆手：“我当时也是受人之托，你不必谢我的。”

“站着什么，坐说吧。”林宁指了指不远的凉亭，并吩咐了婢女端了两碗姜茶上来。

林宁捧着碗，小小地饮着里面的姜茶：“其实，见识广了我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总要大的嘛。”纪宸用拇指刮了一指的关节，他还记得当初林宁的并不是修所杀，但是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林宁，也不是很希望她知，毕竟林宁现在有了新的生活。

“其实……”林宁的手指不自觉地互相着，“我后来发现一件事，我的尸上并没有气，我当时在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蛛丝迹也消失殆尽了吧。”

纪宸思索了片刻，试探：“若是杀你的另有其人，你会怎样？依旧手刃他？毕竟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林宁：“人都是贪婪的，一旦获得的更多，就不会再想回到过去那一无所有的生活，如果可以，我依旧会手刃仇人，毕竟是他让我走上了这条路，也可是说我是为了仇人才走上这条路的。”

纪宸现在想想以前的事，也不难察觉林宁的仇人是谁，他了嘴：“那你有线索了吗？”

林宁摇了摇，笑：“还没有，不过我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次北雁城。”

东方非垣与晏珩从房间里走了来，林宁笑着迎了上去，“师父，这是晏公？”

晏珩笑：“林姑娘，久违了。”

林宁上打量了一晏珩，总结：“您与从前不太一样了。”

东方非垣：“有了家室的人能更从前一样嘛，我不介意你给我带回来一个徒弟相公回来，最好能生个徒孙。”

林宁了一丝难得的羞，“师父，您说什么呢。”

晏珩上前攥过纪宸的手，对东方非垣辞行：“若无事，我们便先告辞了。”

东方非垣颔首，提醒：“今夜时。”

“好。”

林宁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问：“两人这是在一起了？”

东方非垣斜睨了一林宁，反问：“很奇怪吗？”

林宁笑：“没有啊，我可没这么说，是师父您觉得奇怪吧。”

东方非垣望着远山，喃喃地：“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俩你我愿的事，都一起走到现在了，没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死亡也够呛了。”

曾经东方非垣也曾一个人像无苍蝇一般撞，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踽踽独行，谁说他是那极度自我、自恋的人，变态到喜上一个跟自己相相似的人，也不难被人这样说吧。

他只不过是从那个人上汲取了一存在，以及存在的意义和仅存的温度，让他明白他这样的人还能活着。

他看遍了那些人心，宁愿整日与恶鬼为伴。

两人了东方非垣的宅，纪宸才摇了摇晏珩的手，问：“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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