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沉默。

但实际受影响的也就舒亭和张莹莹两人。

另外两个当事人一个开车，一个看纪录片，一个比一个淡定。

舒亭左看看右看看，决定继张莹莹之后，她来挑起气氛组的担。咳了咳嗓，她聊起刚刚那个天葬台。

“姜芷，你见过天葬台上的画面没？是不是血模糊，恐怖的很。”

虽然看纪录片，但不妨碍姜芷一心两用，“不恐怖，吃的是尸不是活人。”

“尸也很恐怖啦。”舒亭哀嚎。

坐在前排的张莹莹也不回，嘲讽，“你以为谁都是正常人？有些人天生就喜看那些血腥暴力的东西。”

要不是姜芷非赖在那看天葬台，也没后面那些事！张莹莹甚至觉得姜芷是故意的，就想趁她不在跟周瑀相。原本以为舒亭是最值得提防的，没想到咬人的狗不叫！

握着方向盘的周瑀眉稍稍拧起。

舒亭听不得张莹莹的怪气，开就要怼她。

姜芷，“能天葬的，都是当地德望重、自然死亡的人，主持葬礼的人会提前把尸切好再摆上去，所以并不血腥暴力。”

舒亭哽住，“切，切好？”提前切好，所以就不血腥暴力了？

一声轻笑，是一直沉默的周瑀。

张莹莹僵住，抓着安全带的手，她能看来周瑀对姜芷很有兴趣。

明明一开始周瑀跟她关系最好，但现在她却看上了别人，就好像一个什么宝本来只能欣赏也就罢了，但突然幸运到了她边，欣喜若狂后，却又生生被人抢走，这滋味很难受。

但人类的悲并不相通，后排，舒亭和姜芷聊到了葬礼的话题。

“还是火葬更文明，以后我死了就烧成灰，然后迎风撒海里。”

姜芷捧场夸，“很不错，低碳又环保。”

舒亭一愣，随后咯咯笑，“哪有这样夸的！明明是很唯！”，转，她又问，“那你呢，姜芷，你死后想要什么样的方式？”

周瑀手指在方向盘上了，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有了兴趣。

姜芷合上平板，抬想了想。

在舒亭这个术生里，姜芷是的，是一很难得的，她不像一副人图，反而像描摹人图的墨。

用的松枝提取烟尘，在辅以各素和原料，反复锤敲达“十万杵”，汇成能描绘人的墨，她散发着墨香，却又留有余白。

“葬在公墓里吧。”

舒亭奇怪，“诶，公墓？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撒树林或大海呢。”

“林太老，我年轻，聊不来嘛……大海……大海太了，我害怕。”

舒亭：……

舒亭快倒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的人！！

她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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