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问：“对了，你家小是谁？”

小雨憨地：“杨灵缇。”

无月的立离枕，着实吓了一大！想起那位如同不人间烟火、仙女般清丽绝俗的少女，以及她那冷若冰霜的神，绣榻锦被之上的幽香岂非正是她上的味？

他不由得更加着急：“你还是快带我走吧，仙女不容亵渎！若被她知我在此，大家脸上须不好看！”

小雨听他称灵缇为仙女，不由得梨涡隐现地说：“她知你在这儿，还一直陪在你边，你大可不必担心。”

无月一阵张，想想以她的为人，居然能容忍小雨把自己安顿于此，大是古怪！忙东张西望一番，可目力所及除了小雨再无他人，忍不住问：“她人呢？”

小雨低声说：“远在天边、近在前，小雨就是灵缇，灵缇就是小雨！”

无月脑中轰然一声，恍然大悟！

不过，他依然有些不信地：“灵缇小如此淡雅好洁，怎肯穿得像你这般邋遢兮兮的？容貌气质也相差太远！”

小雨笑：“不信么？我当面变给你看。”言毕轻轻拍了拍手。

立时有两个明眸皓齿、年约十五六岁的丫鬟走了来，袖一甩，对她敛衽为礼，恭声：“小有何吩咐？”

小雨挥了挥手：“把药备好送来，我要洗去易容药。”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片刻之后便准备停当。小雨背过去，让丫鬟替她仔细清洗，待得她转过来，无月凝神仔细看去，小雨那张黝黑却不失清秀的俏脸，已变为冰肌玉肤、清丽绝俗的绝世红颜，不是灵缇是谁？唯独一破衣烂衫，和如此容颜气质显得极不相称！

无月愣怔半晌，嘴张开，却半天说不话来。

灵缇说：“还需要我当面换衣，你才肯信么？”

无月张结，大姊和灵缇都是真正的淑女，咋都把脱衣说得如此顺？不禁支支吾吾地：“不、不用，我、我相信……”

灵缇不再言语，转门而去。无月心中大为疑惑，闹不清她这是在玩什么玄虚？在前疑问尚未清之前，又多了一些疑团。

足足过了快半个时辰，一位态修、轻盈柔的绝世佳人走了来，原本披于脑后的柔细发，已心编为三，中间一盘为髻，箍一枚青璇夜明珠钗，珠光幽幽、映玉生，雍容华之气，令人无法视，左右各一缕柔发飘垂于肩前，其余青丝披散于脑后，鬓边淡淡柔细绒，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显。上一件锦袄，外罩一袭收腰貂裘，愈发衬托欣态。

若仅仅是貌若天仙，他倒也不至于如此惊艳，可她那衣袂飘飘的绝世风姿、仪态万方的神态举止，亭亭玉立之躯，总似有仙气萦绕，颇似王母娘娘瑶池蟠桃大宴那幅传世名画中、仙界之巅最为璀璨的明珠、玉帝和王母娘娘膝女凤离公主，也是王母娘娘座前玉女！

面对如此仙枝玉叶，他怎能不自惭形秽？

正是灵缇真现！

很快无月便发现，从小雨到灵缇，变化的不仅仅是容貌和衣饰，连格和气质也完全变回了那位灵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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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隆翘

小雨的贴心贴肺不见了，彼此亲密无间的觉似乎一然无存，换来的是仰慕与凛然不容亵渎之。

见他的神变得不太自然，灵缇淡淡地：“看来，你喜的是小雨，而不是我？”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他委实有些难以作答。

灵缇：“现在你该知，在你清醒之前，我为何要化小雨了吧？若非如此，我无法听到你的心声，也不会有刚才那段妙时光。”

无月挠了挠，有些不解地：“我也不知咋回事，面对小雨要轻松些。”

灵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习惯与人相，所以才会有小雨现，她只为你一个人而存在过，以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无月心中灵光一闪，暗忖：红尘气息？对啊，灵缇缺乏的就是小雨上那气息……

他忽然想起小雨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当初在渑池自己无法行动，在小雨、哦～就是灵缇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也经常帮忙照顾自己，用四车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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