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母之事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再说了，自己有母不认，岂非禽兽不如？于是咬咬牙，毅然说：“不错，梅的确是我生母，而且我非常她！您说，我、我该怎么办呢？”

夜天叹：“这个么，夜姨也很难回答……不过我想，你俩能斩断丝，分开最好，若实在不能，就在一起吧，别顾虑太多，至少在罗刹门不会有人耻笑你们。总之，夜姨只望你能过得快乐幸福，别被中原汉家那些繁文缛节和清规戒律缚住手脚，而遗憾终生……”

无月叹：“梅隐居山幽谷，且立毒誓，大约便是打算为夫守节。未曾想差错，竟被我闯去死缠烂打整整一月，终于破掉她的毒誓，却发现她竟是我母亲！”

夜天：“我女真族倒没有为亡夫守节的习俗，夫人对男女往的态度很宽松，没什么限制，还为了鼓励生育，规定女人每生一个孩，关外慕容封地可奖励一匹或两野猪，罗刹门则赏银五十两。关外族人主要以狩猎为生，和猛兽搏斗往往会有伤亡，加上数十年来女真各战不止，壮年男早亡者多，导致女多男少，且多的女几乎全是盛年寡妇，所以，只要哪家男孩到十岁，这些中年寡妇往往主动和他幽会甚至婚，生女好获得夫人的奖励。”

无月奇：“在男女往方面，夫人对罗刹门也是如此宽容么？我看院里的女个个大胆泼辣，不象中原女那样蓄矜持。”

夜天说：“中原罗刹门的况也一样，除禁止与汉族通婚，夫人允许未婚或丧偶男女自由往，当然对你是唯一例外，所以二姨娘才会被囚于悔过窟那么久。济南府大院里女多男少的现象更严重，男女关系更加混，白天训练，晚上没事，那些中年寡妇要么耐不住寂寞、要么贪图夫人五十两银的生育赏赐，大多找相好的男孩幽会，一来可发，二来希望能怀。所以，院里十岁以上的男孩，几乎一晚上要和两个中年寡妇媾多次，忙于为她们播，很容易早亡，如此形成恶循环，女多男少现象愈发突。院里象夜姨这样的中年寡妇，往往生一大推孩，便是这么来的。”

无月被女人争夺惯了，对此早习以为常，有些奇怪地：“卫队中彪形大汉不少，寡妇们为何专挑小男孩手呢？”

夜天：“无论卫队还是罗刹旗兵，那些成年男大多已婚，夫人规定是不能来的，寡妇们自然只能找少数已满十岁婚龄但尚未婚的小男孩，其中尚未开苞的男孩更是抢手，往往一晚上有好几个寡妇上门求，搞得男孩一天爬不起床！不愿了外人田，有些寡妇甚至亲自动手，夺去刚成熟的儿童贞。夫人很少涉属男女之事，却象大多数母亲一样，唯独把你看得很，象你这样到了十四岁还能保留童的男孩，在院里非常少见！”

无月惊讶地：“咱们府中竟有母相好的么？”

夜天了，是的，夫人自己就以作则，和养得死去活来，自然上行效！只是没有母公开婚的，毕竟这是在中原……就、就拿她来说，那年受到无月起的小刺激，夜里睡不着，忍不住便想着他的样，伸手摸面……想象着小正在、她的……

她一脸陶醉之，似乎在回味以前意他的那些夜晚。黑暗中迷迷糊糊的，果真觉到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小小爬到上，着一的小儿在她面。她当时好需要，也就由得他……

无月张结，期期艾艾地：夜、夜姨竟也、也和儿？夜天。

偷听到这儿，外的梅彻底崩溃！忍不住将纤纤玉手伸，中指难禁、腻的之中，用力搅动。天啊！想不到她也曾和儿，还说得那么天经地义，真是受不了！……无月来啊！妈妈想要你！妈妈也要和你，怀上你的孩，嗷～好难受啊！

夜天停顿半晌，正说：“这次护送你前来西昆仑，估计到你需要女人，而且一定是我和佟佳这成熟女人，便和那林断了那、那关系，没再和他同房。那晚和你好上之后，夜姨更加不会再和他上床了，以后一心一意只作你的女人。即便以前和他好时，夜姨心中想的却只有你！”

无月动地：“夜姨，我知您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也知您从小就对我很好，所以才觉得你、你好象我妈妈……我、我就叫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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