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权利。”

路弥远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无论哪个结果他都甘之如饴。

沈蕴垂了睛。过了很久，他忽然开，“说起来，弥远你还没有猜中除夕那晚我心里在想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路弥远怔了怔，显然没料到对方在这个时候会提及完全不相的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想问，所以就问了。”沈蕴。

“我想不来。”路弥远。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最后的答案是“我也是师叔在乎的人，所以师叔不想我也离开”——如果连这样的回答都是错的，他也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答案了。

“唉，小朋友都这么厉害为所为了，脑瓜居然还这么不灵光，”沈蕴叹了一气，“算了，我直接公布答案吧。我当时在想，我家路弥远可真害羞真闷真能憋气，我真想亲他一。”

他吻了上去。

路弥远只来得及瞪大了睛，齿便已染上了太的气息。沈蕴吻得很认真，就像是某承诺一般用力，直到他再一，才放开了路弥远的，他的蓝眸从未如此明亮：“我答应过师尊，当这一天到来时，不去想救世，也不去想牺牲，去听自己的心——所以现在，我的心了第三选择。”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拜托旅丘人先生。

十日前的沈蕴在梦缘符中如此问。

“您能教我分魂秘术吗？”

“分魂……？”路弥远一滞。

“对，我想在净化的那一瞬间，将自己和地剥离开，”沈蕴，“它是它，我是我。”

“不可能。”路弥远摇，“萩律说过，地并非生灵，何来灵魂。”

“那你我的是什么呢？”沈蕴。

路弥远愣住了。

“所以我不信他那说辞，他教给了我。我觉得我一定会成功的，”沈蕴字字笃定，“因为我有一颗纯然你的灵魂。”

这一刻，绚烂的光华湮没了黑暗。

这一刻，天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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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