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柴自寒了音调，“我为什么要收手！”

“这可不叫浮夸的小好……”崔兴言捂住了鼻，挥开飞来的烟尘。

“少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每一个人都被此举震惊得目瞪呆，有同修目光呆滞地喃喃，“咱们以后大考前不用占座了吧……”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沈蕴这群人会知仪式？！

“如果我告诉你龙骗了你，你本不可能飞升呢？”

柴自寒话音刚落，远方的钟鸣声随之而起——不论天贤如何风云变幻，正北方的钟楼始终恪尽职守，准时为莘莘学们报时。

“明白了吗，我早就不是你们曾经见到的柴自寒了，我早就胜过了你们所有人！”

沈蕴字字清晰，响彻广场，“从一开始，崖就想藏真塔划破苍穹，使两界都被鬼气倒，为一！他们四百年前发起龙染之战是为了这个，现在教唆你献祭整个天贤也是为了这个！你的一切，都是为他铺路罢了，崖在利用你！”

第210章 同归时（八）

终于不堪重负，在最后一枚飞炮灵力炸开的一霎，塔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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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年迈的先生，还是年少的学生，他们都未曾经历过四百年前的那一场血战，但不论是话本、典籍、史料……但凡提起了龙染之战，就绕不开改变局势的江杳，也绕不开江杳的劲敌，战神崖。

柴自寒怔了怔，旋即哄然大笑声，“沈蕴，我看你其实是嫉妒我嫉妒得发疯，把你自己的梦当成了真了吧！而且你知是谁亲手砍了龙王萩律的脑袋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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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人的传说里，崖八尺，黑肤红瞳，银甲银枪，暴躁易怒，喜饮人血，噬人，以玩修士命为乐，人人莫不对其恨之骨。当年万里原一役崖大军惨败，若不是新任龙王萩律从中极力斡旋，表示会将兄带回去好好囚禁改造，崖恐怕早就被百宗修士们一人一刀给凌迟了。

“柴自寒，”沈蕴一字一句，“你戕害同修，攻击先生，与外敌同谋，到现在还不打算收手吗。”

书如命的渡法先生早已了过去，羲夫人一边抢救着渡法先生一边朝旁边羿老人挤了挤睛：“当年你考砸了的时候就放言要炸了藏真塔，现在这些后辈们算是替你圆梦了？”

藏真塔塌了，那他的飞升仪式怎么办？他要怎样才能破开天穹，让自己成为至之神？

结界金光暴涨，地面缓缓开，一个影率先从中显现。

铛——！

沈剑范此言一，四方顿时一片惊呼，除了早已知真相的几人外，大伙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仿佛沈蕴在说某天方夜谭，柴自寒更是五官都气得扭曲了：“一派胡言……你说崖的目的是这个，证据呢！”

“那个人和你一样被龙骗了！”

无数的疑问和不解盘旋在他的脑中，让他本无法思考，只能颓然看着面前的废墟一动不动。

“梦中对谈？”

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你放！”柴自寒涨红了脸，“我查过典籍了！这就是飞升的仪式！四百年前就有人飞升了！”

“……门。”所有的学生都认了这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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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的弟还凑上来问话，被柴自寒又是一气劲贯穿了心，跌了废墟与黑雾之中。柴自寒收起手，环视着瑟缩的弟们，最后目光落在了对面沈蕴脸上。明明对方的目光异样平静，却自有一让人胆寒的力量，柴自寒意识地退了半步，又陡地收住。

“我没说过，是公冶那厮说的。”羿老人嘴。

“崖。”沈蕴握了同。

在梦锦构造的虚假藏真塔消失之后，柴自寒抛的那座法阵却始终没有消失，它在空无声地旋转，金光芒冷冷的照耀着方的一切。而在午时钟声响起之后，金龙的利爪拨动法阵上的咒文，如一个直筒状的结界贯通地面，将一切鬼气排除在外，最后在藏真塔的废墟上组成了一个比划扭曲的龙单词。

“……”沈蕴咬了牙。

藏真塔塌了！

龙语先生：认不单词的战后给我默写一百遍啊！

青年说着，猛地一振胳膊，剑刃在空中划一凌厉弧光，沐浴在金光之中，“我和你们这群废有着天壤之别，我是被选中的神州第一人！”

他终于见到了三百年前的龙战神，一切的始作俑者。

午时了。

“开！”

而此时最愕然的人自然是柴自寒。

“没有证据。”沈蕴摇，“我只是和龙王萩律梦中对谈过，他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