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要是再磨蹭，让我的心变得不好了，那我就保不准会什么事了。”

所有人的视线此时都汇聚到了天贤剑范的上。梦锦张了张嘴：“沈同修，你不能……”

“鹰院的大家解除御行，都来吧。”沈蕴打断了她的话，抬手吩咐。他注视着柴自寒，一字一字说得很慢，“至于在鸟上待的那些同修，都不过是柴同修中不值一提的‘废’，放他们来的话，恐怕还没走到太极广场就已经被鬼化成怪了——让无知无觉的鬼来观赏柴同修的飞升仪式，恐怕也没什么意思，他们连声喝彩都喊不来的，你说是吧？”

“……”柴自寒瞥向鸟上的陶星彦。对方刚一接视线，便吓得浑一抖，差拿不稳方向罗盘。

确实，一个只会炼的废，和一群已经染上鬼气的废，自己恐怕一个手指就能全都戳死。柴自寒笑两声：“也行啊。沈剑范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沈蕴。

柴自寒：“那就转往里走吧。”

不知不觉，天贤已经被黑雾笼罩了。

乾炎和龙们轻松御行于黑的海面之上，而天贤的学生和他们押解的俘虏则被收缴了剑，步履缓慢地行走于海面之，如同被放牧的待祭羔羊。沈蕴走在最前面，梦锦和江鲤则搀着羲夫人在后，的队列中不断有啜泣声响起，他也能觉到又无数饱失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

他是天贤的剑范，是无数人崇拜的沈蕴，可现在他却带着自己的千百同修们一起赴往死地，面对柴自寒，他都甚至不曾动手抵抗一。

这些失望目光里的寒意，甚至比鬼气还要冰冷。

“……”路弥远看着沈蕴绷的颌，在鬼气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沈蕴。他指间的戒指微闪了一闪。

小师叔闻声侧过了，发现对方向他摊开了另一只手，在沈蕴看清掌中之的同时，路弥远又唤了一声。

沈蕴。

这一声拨开雾，也让沈蕴的眸中重新起了光亮，黑雾如从二人手背淌过，微的掌心里终于有了些许温度。

沈蕴了一气，用力回握住了路弥远的手：“谢谢，我知要怎么了。”

路弥远没有开，只是又在心里唤了他一声。这次是带着笑意的。

从门前往太极广场的路是沈蕴走过几百遍的，需要多久时间他早已默熟于心，现在只差最关键的一个人……沈蕴抬扫了一耀武扬威的柴自寒，对方穿乾炎制服，腰间并未挂着天贤令，电光火石间，沈蕴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