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松了气，不由有些无奈：“最近一个月因为噩梦惊醒过这么多次……我的睡眠未免也太差了吧。”

他将纸鹰攥在手中，上划开了天贤令。

“有不对劲。”沈蕴，“我在昨天中午聊完后，便给同修飞符传去了消息，她的我清楚，不论到或不到，理说今天一早我就能收到她的答复。”

“怎么了？”路弥远问。

“……”

反正觉也睡不着了，他翻床，决定练剑到天亮。

大伙都了。崔兴言：“我刚在群里问过小陶他们，都一样。”

沈蕴抬看向天空，“……现在已经快巳时了，居然还没有回音。”

沈蕴抿了抿，决定还是不要造成众人的恐慌：“我昨天……还行吧，这事没准是隔鹤院哪位同修半夜试咒闹来的，我一会找他们礼范说说。大伙既然都没休息好，今天早课就不对抗了，练完基本功后自由活动。”

“沈哥，那个梦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钟秀林心有余悸地连说了三遍，“我梦见天贤里的大家都死了，我怎么走都走不去！我喊了好多遍你的名字，都听不到回应！”

“对啊，你什么梦了？”

等到早课散后，几人便朝沈蕴走来：“沈哥。”

沈蕴弯腰捡起纸鹰，仔细端详了一会后低声：“果然有问题。天贤和外界联系的灵断了。”

一听可以自由活动，这帮鹰院的少年们上将昨夜的噩梦抛之脑后，呼着列队跑圈去了。闲话群几人路过沈蕴面前时，都互相对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

“忘了……反正醒来的时候特别疼！耳朵里还嗡嗡直响！”

天地同：因为向外的灵断了。

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闲话群，话题最后停留在银焕和崔兴言对彼此符影片审的互相鄙视上，和自己记忆里并无二致。

沈蕴说到这里时声音一顿。

“咦，你也噩梦了？”另一人惊。

昨天路弥远因为要帮陶星彦他们试验黑晶的炼化，所以晚上是回自己的十三院睡的。少年眨了，轻声：“这个梦的确很可怕。”

天地同：小陶，帮我看看里的灵渠转况。

“不会是全军覆没的隐喻吧？”崔兴言笑两声。

沈蕴笑着朝和其他同修挥挥手，等他们都走远了之后他才敛起表，沉声：“你们昨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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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无一例外，梦的容也是一样。”沈蕴，“因为太过一致，看来像是某大型的眠——但让大家集个噩梦其实也不痛不的，还是说这个梦里有什么隐喻？”

“是么……”

沈蕴传讯飞符，写好地址后动咒语，符纸立时化成了一只掌大的纸鹰。纸鹰振翅而飞，可还没飞到三丈，突然像是断了续力般翅膀一停，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炼本是逆天而行：一切正常啊，我这边炉还在烧呢。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蕴，丹成峰亲传弟，师从司君齐，喜的人是路弥远，武是同剑，新历三百七十八年学天贤；这里是剑范院舍，昨天晚餐吃的是青瓜炒和糖醋小排，睡前多喝了一支冰镇蹄酒酿；哥们有崔兴言燕也归景颉……”

“只是梦而已，别慌。”沈蕴安抚地了一把钟秀林的脑袋，却把目光投向了路弥远，“弥远呢？”

“这是怎么回事……”钟秀林目瞪呆。

众人这么一对，发现每个人的症状都是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有的人记得一些梦的零星片段而有的人全无印象。大伙百思不解，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台上的沈蕴：“沈哥，你昨晚怎么样？”

“对啊！”有同修应，“一直在噩梦，到最后还吓醒了！”

“好耶！”

“行。”

他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打开了天贤令。令牌静静亮着微光，正面显示着——六月初四，寅正二刻。宜求财，平治涂，忌动土，放。

“谢谢沈剑范指，晚课见！”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

.

崔兴言：“不然你再问问？发个加急？”

“不要吧，这也太吓人了，”沈蕴咋，“唉，要是同修在就好了，这是她的专业领域，她肯定能帮咱们分析……”

等到早课开始，沈蕴忽然发现同修们也是一副呵欠连天，神萎靡的模样。沈蕴狐疑地环视众人：“怎么回事，昨天大伙都没睡好？”

“晚课见晚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