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与剑（九）

黑纹漫上了辟风的脸颊，龙的剧烈挣扎，他脏和灵源都像开终期一般逐渐枯萎腐烂。母亲和哥哥们然大怒，率领着手们要去屠尽神州的修士，尤其要将那个叫江杳的剑修碎尸万段，唯有萩律一个人留在了石室，陪伴辟风哥哥度过最后的时光。

作为兄弟中唯一懂得治疗净化的龙，年少的萩律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此刻的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兄走向无可挽回的崩亡。崖临走前已经促过他许多次，让他赶给辟风一个痛快，但他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这是第一例。萩律这样想着，将自己的观察记录又翻过了一页。

终于在十日之后，当辟风的躯壳已经成了一团不知如何形容的腐烂块时，龙忽然又剧烈的弹动了一，从咽中传来了细微的气，鼓动着发最后的音节：“我……”

萩律腾地站了起来。他整个人扑到了辟风的上，白皙的脸浸没在腥臭的血泊里，将自己的听觉无限放大。

“群星作证，我看到了……一切都错了……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沈蕴追问。

“因为剑客已经取代了神，而这就是神罚。”萩律沉默了一，才如此回答。

沈蕴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稿纸，笔笔墨字描绘的景和前些天看过的画缓缓重叠，最后变成自己方才在梦境中所见的最后一幕。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所以那些星……那些从划破的天穹来其实不是星辰，是燃烧的鬼气，对不对？！”

“对。”

“所以……所以课本上教的也一直都是错的，鬼气不是自地底生，而是从天外而来！”沈蕴倏地瞪大了睛。

难怪神州对鬼气始终无法溯源，研究一直无法推，诚然有那些守成派的阻挠，但究其源，是因为从一开始的所有人认知就是错的！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您一直瞒着我们。”

萩律并不逃避这双湛蓝的睛：“沈小仙师，别忘了我是龙王。”

沈蕴抿了嘴。

“我说的话，神州百宗未必会信，反而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事端。好不容易能让两界维系这数百年的和平，我更不想破坏。”萩律淡淡，“所以我才找了一个中间人，想让他作为传声筒，将一些信息告知神州。”

“您说的是沈丹成吗？”沈蕴。

萩律：“丹成他是我某次云游取材时捡回来的孩，那会我已经动了写小说的心思，本意其实是想找一个神州小朋友来我的第一个读者，没想到误打误撞捡到了一个……天才。”

刚将沈丹成带回外域时，萩律是很失望的。因为白发的男孩对他睡前听到的那些或缠绵或惊心或悲伤的故事全都无动于衷，甚至一度让龙王陛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吃不了笔杆这碗饭的怀疑。直到连一旁偷听的零香都直抹泪，而沈丹成却依旧埋在殿里的各法后，萩律才意识到——

这个神州来的小朋友里可能缺乏一些名为“”的东西，而他用另一些东西补上了，那就是纯粹的“求知”。

“……他在我边的十年间，改良了上百术法，将那些原本需要用地才能动的古咒语，简化为以现在神州灵气度一样可以发动的术法——譬如‘丹成九峰大阵’，便是他基于补天咒的再创造。唯一的问题，就是哪怕简化了咒语，削弱了威能，他孱弱的和微薄的灵源依旧无法支持他来使用，所以一切实践，基本都由我来代劳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同样会阵术的原因。

“既然他对我的小说没兴趣，我也不再勉他，等到他十六岁时，我给了他另一项任务——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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