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沈蕴死不承认，“行了路弥远你辩不过我就开始学不好的耍无赖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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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梦？”

如此兵荒的日转瞬即逝，天贤令上显示的日期不知不觉已推至五月初十，逢会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而照惯例，这一天，外域将派数十位少年龙裔，既作为逢会上的选手，也作为远而来的客生，来天贤行为期一个月的游学。

第186章 与剑（二）

“是。”

沈蕴从咽中迸一两声断续的促音，他避无可避，只来得及在来临前了最后一次反抗：“一会要上早课了……”

霎时间，一些七八糟的画面窜过脑海，沈蕴倒了一气，他正要开，路弥远已经抢先：“嗯，我会负责的。”

“才卯时，不急。”

沈蕴：“实践也得是双方双向的，单向得结论的策论在开题阶段就会被先生给打回去。”

沈蕴愣了一，旋即气血涌上脸颊——他全想起来了。

“师叔要去洗个澡吗？”路弥远问。

“这不是负不负责的事！”沈蕴瞪起睛，涨红着脸辩驳，“是更严重的问题！我懂的双修知识比你多多了！明明应该由我来……”

“就是什么天崩地裂九霄坠落剑客救世之类的……”沈蕴咋，“我觉是因为我最近老琢磨这些画灵晷之类的东西，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同修回来帮我个清心安神咒应该就没事了。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促。

路弥远手一顿：“师叔怎么会想问这个？”

路弥远忍不住又亲了一小师叔红红的耳朵，笑着了声好，他正要折腰去床找自己的衣裳，沈蕴忽然问：“弥远，你过的最可怕的梦是什么？”

昨天小师侄不兴，于是他自然要表现一为师叔责任担当与成熟魅力，来了一标准的“又亲又哄”，只是不知为什么哄到后面就有收不住手了，加上席垫太地板太冷又太，两人便顺理成章地到了床上，再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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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玄回来后，沈剑范可见的忙了起来。

沈剑范最后混的挣扎也淹没在薄被的翻中。

“咦，师叔没有同意吗，”路弥远眨眨，“可你昨天不是还说很舒服么。”

沈蕴累得本不想动弹，趴在枕上咕哝：“这才第一闹铃，后面还有两，我等会再动，你要去就先去。”

忆也随即如褪去。沈蕴本能地摇了摇。

沈蕴被噎了个半死。而枕边的人一边说着话，脑袋还靠得更近了一些，原本靠在额间的那只手也不规矩地顺着鬓发往去：“而且先生都说过了，书本仅作启智，实践才真知，师叔是教范，怎么连这一条理都忘了？”

他们只是在被窝里讨论学问！！

他人还有些迷糊，只依稀觉得似乎上一次噩梦醒来时也对上了一双这样的睛，就是这个距离是不是比之前近太多了……沈蕴脑里漫无目的地转着些有的没的，意识的动了一手脚，而他不动还好，一动从腰顿时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酸。

他白天除了上课外，还得负责准备逢会的相关程，监督修习，调停纠纷，接待各宗掌事，偶尔还得拒绝几封书告白，几乎每一个时辰都毫无空隙，可尽事务如此繁杂，仍消耗不完初尝事的少年的旺盛力，等到到晚课结束，回到剑范小院中，沈蕴的时间又会被另一“忙碌”所填满。

“随便问问，”沈蕴撇嘴，“我昨天就好像了个可怕的梦。”

等到枕边的天贤令开始锲而不舍地发滴滴鸣叫，两人才舍得从被中冒脑袋。

沈蕴：“但要经过我的同意。”

“最可怕的……”路弥远侧过脸认真想了想，“我确实过一个很可怕又很的梦。梦里没有灾祸也没有怪，只是我在梦里面走遍了神州，都找不到你。”

他看向沈蕴，“那就是我过的最可怕的梦。”

路弥远：“这事不需要先生开题。”

一个坦然的吻把小师叔剩的气哼哼都堵了回去。

耍无赖的路弥远本让沈蕴一办法都没有，灵活的尖在齿间作，而更灵活的手指则又一次撩起未尽的余火，只不过一霎的失守，弱已再一次被人握在了掌中。年轻人的清晨本就生龙活虎，本不需要如何仔细抚，仅仅是糙的挲，熟悉的便再次席卷了全。

“来什么？”路弥远目光十分无辜，“师叔从话本上学的那些知识都不对呀，昨天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