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的度。”燕也归将地上的稿纸来了几张，递给沈蕴等人，“之前密室的画上也说了，不知历以前，神州灵气的充沛程度远超现在，而几百年过来，因为鬼气的污染，神州已经没有那样烈的灵气，自然也诞不地。”

他还记得梦中与龙王的对谈中，龙王曾说过当年是师尊和沈丹成封上了鬼隙，而他们却只成功了一半……难龙王当时想说的是这二十七年的只是暂时的，天崩地裂还会再次发生？

燕也归：“再次天崩地裂？”燕也归这句话用的是问句，听起来宛如玩笑，但屋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师叔，”路弥远见沈蕴想得神，便朝他挥了挥手，“在想什么？”

坐在堂的众人闻声立刻向室赶去。只见室遍地洒满演算用的草纸，围坐的“研究三人组”面面相觑，三人中间放着的便是那尊灵晷，指针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景颉你说什么？！”

章 地灵粹（五）

“在这一上我同意你的猜想，但猜想并不能论证当的问题呀。你这样，还是说不通灵晷的运转原理……”陶星彦反驳到一半时声音一滞，“等等，我想到了！”

少年陡地坐直了，提起笔一甩，在他边的景颉脸上上多了一排墨。陶星彦恍然不觉，奋笔计算，“……对，是我的计量单位判断错误了……无沉铁并非无法应任何灵力，而是太弱的灵力本无法使它反应！除非是整个神州这么庞大的灵力才能驱使它！而且印影碧又极其，任何细微灵力波动都能察知——只有它俩组合在一起，才能丈量整个神州的灵气！算式成立了！”

“真的假的啊……”钟秀林还是有些怀疑，他凑到灵晷前，比了一指针到正中刻度的距离，“陶星彦你的意思是，咱们这么大的神州，灵气统共就只有我这一节小指这么多？”

钟秀林问：“什么度？”

“你看它什么？”

钟秀林清了清嗓，：“你们看，我就说大宗门啊大英雄啊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靠无名散修拯救苍生。”

“……”在场这几位舞刀枪的鹰院同修对隔鹤院同修这学术亢奋有些一雾，但还是十分捧场地鼓了两掌，“好！小陶的毕业策论有了！”沈蕴朝陶星彦竖拇指，陶神童兴得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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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星彦则有些兴奋，“沈哥，你说的沈丹成前辈的那本笔记在哪，我能看看吗！”

“我说我同意燕的说法，”景颉显然不能明白为什么陶星彦这么激动，“这个灵晷计量的不是时间，而是度。”

“景颉说什么了？”沈蕴问。

“那个……钟前辈的话有失偏颇吧，如果没有大宗门那些弟在前面着，我觉得沈前辈和司前辈也没来不及去炼地。”张沛雨忍不住小声辩驳，“我家乡有一条鬼隙，就是瀛海的仙师帮忙封上的。”

若天崩地裂再次发生……

“我又没说所有的宗门都没用，你急什么。”钟秀林嘴。

沈蕴看着手里的稿纸皱起眉。

“我之前只是隐约有觉，现在看来……”事到如此，沈蕴也不再隐瞒，将自己当时和龙王的谈话以及此前和司君齐聊过的事都告诉了大家，等他讲完时，所有人都沉默了来。

那三人。

路弥远：“如果指针归于中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