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一滞。

“师叔得……非常好看。”路弥远又重复了一遍，他缓缓扣了沈蕴的手指，“梦里的人却都意识不到师叔的好看……这是一‘错误’，但也是唯一值得我兴的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手指冰凉，呼温。尽对方看起来温柔乖巧，没有任何敌意，沈蕴甚至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到烈的眷恋和珍惜，但不知为何，沈蕴总有被一只猛兽擭住的错觉。

沈蕴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你为什么兴这个？”

路弥远笑笑，他没有解释，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师叔光是找到错误还不够，这只能让师叔察觉违和，不被梦境同化，而想要从幻梦从逃来，就得像六博楼那时……抱歉，师叔也不记得六博楼的事了吧，总之要么破坏这个构架这个幻梦的灵力来源，要么找到梦境的主人，杀了他。”

“梦境的主人，是指你刚刚说的那个叫祝桃的人？”

“我想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好，我明天会去调查。”沈蕴答应来，他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对了，我还想知一件事，现实里的天贤谁是剑范啊？”

他一边说着，睛一边上打量着路弥远。看这小说话事一一像模像样的，背上的剑看起来也是一把不亚于吞月的神兵利——莫非就是他？

“这个问题么，”路弥远眨了眨，“等次见面我再回答师叔吧。”

远方隐约传来了钟声，声声庄严肃穆，路弥远听到后皱了皱眉，微不可闻地咋了，“我要走了，师叔，别忘了承诺过我的事。”

沈蕴答应：“放心吧，我一醒来就去找那个祝桃。”

“不是这个。”路弥远失笑，他再倾三分，沈蕴来不及躲避，字从叠的中吐。

“以相许，不许忘了。”

一瞬，一只微凉的手盖上了沈蕴的睛，一不容抗拒的困意向他袭来。

.

“……！”

沈蕴一个打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抬看向窗外，天光微明，晨钟方息，卯时正，比平时要早了一刻钟。

他保持这个姿势呆坐了一会，脑海中次第回忆着那个叫路弥远的少年对他说的话。云丛鬼隙，八重幻境，梦的“错误”，叫祝桃的人，还有……最后那个倏忽而至的亲吻。

想到上的柔，沈蕴呼一滞，血气顿时窜上脸颊。他正要把脑一些不该有的绮思挥开，蓦地一低，发现自己的被褥居然凸了一块！

——就算是梦境，也大可不必如此展现少年人清晨的生龙活虎吧！！

沈蕴正大惊失时，那一块鼓包突然消了去，随即有什么溜溜的东西顺着他的腹肌攀了上来。借着窗外熹，他看见一条小蛇从被窝里探来。

小蛇：“嘶。”

“是你啊，吓死我了，”沈蕴松了一气，“你不是睡枕边的吗，怎么跑被里面了，是怕冷么……等等！”

沈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只手腾地将小黑蛇从被窝里提溜了来，另一只手划亮了天贤令，把光从正面照向小蛇。

小蛇：“……”

沈蕴问：“老实代，你就是路弥远吧？”

小蛇：“……”

沈蕴继续：“因为路弥远的那理论来说，这个幻梦里最大的‘错误’应该是每天都死来死去的沈丹成。而他知我和柴成周的跟班打了一架，知我的课程，知司同修和我傍晚谈了话……却不知‘沈丹成之死’这个错误，说明他对这个幻境的了解只限于昨天，而昨天我这些事的时候，只有你跟我不离。”

小蛇：“……”

沈蕴摇了摇天贤令，“嗯……现在想想，那个叫路弥远的少年坐的位置，好像就是你睡前盘着的位置。”

小蛇：“……”

它此刻像是一条细链挂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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