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寒

沈蕴狐疑地皱起了眉。他正要张嘴说什么，路弥远却从桌案伸过手来，悄悄了小师叔的掌心，制止了他接来的话，自己开问：“那么别之后，您和沈前辈又折返回来了？”

“你确定？”司君齐的意思很明白，他们在鬼气里已经待了太久，并不适合再重新去。

沈蕴撇了撇嘴，他师尊一向如此。小时候他缠人得厉害时，司君齐也讲过几个自己年轻时祓鬼的经历，譬如沈蕴之前哄路弥远时说过的模仿人类“人新郎”，就是司君齐给小沈蕴讲过的“睡前故事”。而每次司君齐说完各前提要，把来龙去脉说完后，最后让小家伙最期待的祓鬼经过，统统只有一句话——“我找到了那只鬼，将它祓除了”。

司君齐：“确定。”

第136章 无私（七）

沈蕴问：“也确定祓除了？”

沈丹成想了想：“我有办法。”

司君齐不明白沈蕴为何如此惊讶，但还是：“没错。”

“小时候您就这么糊我，大了还是这样……”沈蕴不忿地磨了磨牙，他哼哼两声，“但我可没那么好哄了，这一次您这么飞快收尾，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听这个呗。”

“断肢残尸不好搬动，都是就地埋葬的。”司君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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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徒弟的质疑，司君齐算是默认，他叹了气，解释了一句：“并非我不想细说，而是我对鬼气的研究没有像丹成那样，他如何利用鬼气搜寻到的我并不了解，而且只要不被恶魇所影响，祓除伯奇并不困难，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祓鬼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司君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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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去除了他。”沈丹成。

路弥远问：“您确定是伯奇？”

“你猜的不错。送别他们之后，丹成说被祓斩的那些鬼都只是被灵气引过来的普通鬼，那片黑雾里，一定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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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沈丹成，“你刚刚也注意到了，方才我们祓除的那些鬼并无异能，全凭蛮力，而顾引莲和祝桃一致都说中途曾经无知无觉地梦，只能说明鬼气里一定还藏着一个可以影响人心智的鬼，如果放任它成，恐怕会导致更大的灾祸。”

“等等，怎么就‘然后’了？怎么找到的，用的是什么办法您都没说呢！过了这么多年，您怎么还是这么喜把故事的最一句带过呀？”沈蕴挑了眉，对司君齐的敷衍十分不满。

原因一想就通，他和路弥远现在又不是要被促睡觉的小孩，司君齐若再不肯说，只能证明祓除的这个过程里沈丹成用了一些他不愿讲给晚辈们听的方法——比如说，利用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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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齐：“我斩断了它的脖颈，丹成剜了它的心窍，曝晒七日，魂尽散。”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司君齐。

“不是这个！是前面半句！”沈蕴惊叫，“您说您和沈前辈已经祓除了伯奇？！”

“那要怎么？”司君齐皱眉，“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刚刚就是我们运气好，没撞上那东西制造的梦，不然我们也会死在梦里。”

“您说什么？”沈蕴浑一震。

葬的吗？”

虽然很狗血，但俺就喜写这又短又快的狗血【。】

“……然后我们便找到了那只鬼，将它祓除了。”司君齐。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沈丹成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