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之前有耳闻，说是玉钊山太卜年事已，宗门都等着燕也归这位少卜大人赶接替位置。

“不。”燕也归否认了，“我很喜天贤。”

沈蕴回忆了一玉钊山那个又神神叨叨又压抑的气氛，赞同地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之前说要送我一支本命卦，都从八月拖到年底了，到底什么时候算啊？”

“我已经算过了。”

沈蕴咦一声：“算过了怎么不告诉我，结果呢。”

燕也归听见这话后扫了沈蕴一：“不太对。”

“什么不太对。”

“你给我的八字不对。”燕也归的声音波澜不惊，“我只卜了一会，就发现不对了——若你的命盘是你给的那样，那你现在应该缺胳膊少的在泥地里当乞丐，而不是在天贤里风风光光的沈剑范。”

沈蕴：“……”形容的是不是太惨了。

不过沈蕴思忖一会后便不以为意了，他是师尊路上捡到的孤儿，生辰八字都是师尊襁褓上的字条推测来的，会有错误也并不奇怪。

“唉，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让少卜大人来为我神机断命，看来是老天不让我知我未来的运势。”沈蕴颇觉遗憾地呼了一气，在冬日迅速凝成了一团白雾，“那我还能把礼换成其他的吗？”

燕也归微微一笑，沈蕴立改：“懂了，不耽搁燕仙师去考试了。我这就告辞，榜上见。”

“榜上见。”

考完了试，天贤里又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年宴晚会，算是彻底为这一年的学习生活拉帷幕。次日冬月廿六时，天上正好起了一场细密小雪，为各位学返宗送行。

天光方明，已积了一层薄雪。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在屋里醅一壶新酒，和老友叙话二三，可若可要冒雪御行回宗，就不怎么舒服了。有钱如银焕是绝不想冒这个寒冷，一张瞬行符便溜回了金极城的院里泡温泉了，而大分的同修并没有这样铺张浪费的资本，大家在门好围巾兜帽手，全副武装后才敢踩上法，临走时也不忘向门为大伙送行的礼范与剑范挥一挥手：“教范明年见！”

“明年见。”沈蕴笑着提醒，“雪天冷得很，御行记得慢，一跤可不好玩。”

“放心吧！”有沈剑范的提醒，似乎将要踏上的归程也没那么艰难了。

目送完所有人离之后，沈蕴把脚边的一袋天贤发放的年货丢给自家师侄，自己也拎着一袋年货轻快地跃上同。青年回对路弥远笑着，蓝眸在雪愈发璀璨：“走吧，我们也回家。”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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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攻是俺的恶趣味！总之给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