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已经拥有的东西。”路弥远说。

沈蕴拥有的东西太多了。今日他收到的各礼琳琅满目，几乎能将剑范大人从包装到脚，大到一件衣裳，一柄剑，小到一支发簪，一枚扣，没有什么是他的慕者没有想到的。这些人准备礼，或许只是想要沈蕴的一个笑脸，一声谢，让那双如晴空般的瞳仁能短暂地印上自己的模样，而路弥远清楚自己远比这些人要更加地无耻与贪婪。

他准备得还是太少，想要的却又太多。

一个钟秀林不足为虑，再来十个他也不在乎，但一百个，一千个……比赏剑礼那次更加旺盛的恶焰在膛熊熊燃烧，燎透肺腑。他要如何隔着烈焰去判断沈蕴没有对哪个礼多驻足凝眸一霎？

他要怎样将天幕拉上，才能让别人不要觊觎他的太？

“是我搞砸了，所以才输了，”少年垂着，“我不知应该怎么歉，也觉得今天已经没资格祝师叔生辰……”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来，因为脸颊又被沈蕴住了。

“不许说话。”

路弥远闭上了嘴。

“看着我。”沈蕴说。

“……”

路弥远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听寿星的话。结果他刚抬起帘，迎面而来的一击让他立时瞪大了睛，“……唔！”

额上吃了一记凿栗。

少年白皙肤上迅速现一片薄红，痛还没来得及传递到大脑，沈蕴的脸便凑了过来，又在他的额红痕了一气。发丝轻轻地飘起，又落回。

“好了。”沈蕴笑着。

“什么好了……”路弥远喃喃。

“宁微师没教你吗？小孩儿要是胡思想，这样一气，那些怪念就全跑了。”沈蕴，“至于前面那个栗，是你惹我生气了，应得的。”

“我不是小孩了。”

“会想这事的就是小孩。”

“……”

沈蕴依然直视着他，不许对方目光有分毫偏移，“言归正传，我可不想我这一年因为这破事不开心。何况你师叔我看重的又不是送的东西有多独一无二天无双，我就是想要一份路弥远的心意。”他咬重了路弥远三个字，“所以，礼来，不许说忘了丢了销毁了，今天你就是捡块石折树枝过来，也得把我的生辰礼给了。”

路弥远脱而：“就算的不好，就算是你已经有了的东西？”

“那当然，你和他们又不一样。”沈蕴回答。

一瞬间，悬的心骤然落地，在腔里发滞重的声响，火焰尽灭烟尘轰然。少年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抬手攥住了沈蕴的手腕，并且朝对方了一个满意至极的微笑。

“跟我来吧。”路弥远说。

他拉着沈蕴走院，往十三院而去。

此时正值学，回院舍的学生络绎不绝，依旧有不少同修还想叫住沈剑范，想为他送上贺礼与祝福，然而他们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便被某无形之手缠住；才要张，咽就被无形之堵住，纷纷僵立在了原地。

沈蕴有些困惑：“他们这是怎么了，看到我有这么激动惊吓么？”沈剑范还没来得及细想，手腕上便是一，迅速打断了他的思绪。

“师叔，生辰快乐。”路弥远。

沈蕴：“……”怎么祝贺的这么突然？

没有了外人的拦路打岔，二人畅通无阻地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了路弥远的房间。

屋舍依旧和之前来过的一样，空得没有什么生活气息，桌上除了课本作业外还放着一只盒，一只木匣，沈蕴走过去：“哪个是？”

“都是。”

“啧啧这不是准备得好的嘛！既然心意都已经这么隆重了，嘛之前要那么气？我就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别扭……”沈蕴一边说着，先打开了盒，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声音一滞，“……这是什么？”

“吃的。”

“你确定能吃？”

路弥远沉默了一：“师父给的谱的，应该能吃。”

沈蕴也沉默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盒里这个形状的东西应该叫如意红豆糕，是小时候宁微最给他吃的一心，只不过除了形状之外，不论是这个诡异的泽，隐隐散发的不祥气味，还是如凝固的血迹般遍布的红豆沙，让人觉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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