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些毕业的散修，而几个月前才离的上一任剑范徐旌正是净化鬼隙的十六人之一。之前枭记录的画面里没有照到他的正脸，所以其他人见到他后也惊讶不已，纷纷看向羲灵二人。

“我们去之后，上就被鬼袭击了。”羲夫人对众人，“虽然很快解决，但也因为打斗迷失了方向，只得在面胡摸索，是凝察觉到附近有一缕微弱灵息，赶过去后就发现了他……”羲夫人说这里时微咬了咬牙，“以及其他人开始鬼化的尸。”

“我们没法在鬼气里久待，便将他带了来。”凝先生扫了一旁边同样浑浑噩噩的织梦夫人，接，“原是打算送他来后再去寻织梦夫人，看来是不用了。”

虞守攥了鬼杖：“梦锦。”

不消虞守吩咐，梦锦已经上前施术安神。看着面前仅仅几个月不见的昔日同修居然变成这副模样，想到对方好不容易才从影中走又经这样变故，梦锦便一阵心疼。她扬起化雾，试探地问：“徐同修，你还听得见我们说话吗？”

徐旌并没有回答她。

青年上满是伤痕，浑上像是被血浸过一般，绝不离的剑也不知所踪，他目光涣散，中喃喃念着什么。梦锦凑上前倾听，能分辨的只有“死”“不要”“救”一类的破碎字。

而越是检查，梦锦的手便愈发颤抖，过了一会儿，她低朝虞守等人行了一礼，艰涩：“徐同修被鬼气污染很，我已护住了他的心窍，之后带回天贤应该能将鬼气净化。只是……他不仅被鬼气侵蚀，而且他的神智也被彻底击溃了，我没办法从他的记忆里找到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神识就像是全被黑泥满了一样……”

凝先生：“都这个时候丫你就别比喻了，直说结果吧！”

“他疯了。”梦锦。

“……”

一时众人的脸都不太好看，虞守颊上肌微微动：“就算是疯了，也未必不会有清醒的那天，先为他净化才是正事。”

老人的意思很明白——徐旌是唯一的幸存者，只有他清楚云丛鬼隙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在泥沼里一片片捞，也得把当天的记忆给捞来，拼完全。

她再看向另一边的织梦夫人：“夫人如此受惊，应该不是见到了这些牺牲修士的缘故吧？”

织梦夫人此刻绪似乎比之前平复许多，只是视线也直直落在徐旌脸上，虞守不得不又问了一遍，织梦夫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神：“吾……没见到他们。”

“那见到了什么？”

织梦夫人闭了闭，像是要找回平时的气势一般咬牙站直了，少顷后重新睁开，“吾见到了一只化鬼的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