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教范，也会偶尔格的事嘛，”沈蕴笑得一脸狡猾，他眨眨，“同修就不好奇我和小路同修刚刚遭遇了什么吗？”

“……”梦锦一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又红了，“我警告沈剑范，你这是贿赂礼范，又违反了规第二十一条，罪加一等……”她说到最后磨了磨牙，小声，“代吧，遭遇了什么。”

沈蕴将便将自己和路弥远如何梦，在梦里又见到什么对梦锦叙述了一遍，对方一开始还兴味盎然地当故事听，渐渐地，她的眉却皱了起来：“好像有不太对……”

“什么不对？”

梦锦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你们俩是鹰院的人，没有上过幻梦别类课吧？”

沈路二人。术业有专攻，鹰院主御，鹤院主书数，在课程安排上两院的修习方向是截然不同的。沈蕴虽然会经常去蹭鹤院的课听，但幻梦别类这专业课他蹭了也没用，因为太玄乎，压听不懂。

梦锦：“从你们刚刚的描述来看，你们二人遭遇的，好像并不是‘那个人’布的幻术，更像是误了某个人的旧梦。”因为至今也不知云丛鬼隙的幕后黑手是谁，于是大家只好用‘那个人’来指代。

“神遇为梦，形接为事。梦境和幻术虽然有相通的地方，但并不相同。”一提到自己的专业，梦锦的睛明显亮了起来，她手上比划着娓娓，“最直接的不同，就是主客区别。外人在梦中为客，唯有梦的主人可以影响一切事；而在幻境里，外人只要不被迷惑，可来去自如。”

“噢，懂了，”沈蕴敲了一手心，“梦境就是别人的家，不能到跑；幻境就是堂，人人都能来打一碗饭。”

梦锦一阵无语，她就不能指望鹰院的人提什么见解：“……沈同修也可以这么理解。”

路弥远提问：“那我们被学生攻击，是因为我们打扰了这个梦，所以主人生气了吗？”

“应该是吧，”沈蕴挠了挠脸，“但我俩在梦里也没什么啊？多就是我说了两句江鲤他爹观念陈腐不太行……总不能是因为这个梦的主人崇拜剑圣，听不得他的坏话所以要揍我吧？”

“等等。”梦锦忽然心念一动。

“怎么了？”

梦锦向二人一数着手指，总结：“目前此地现的幻境有三。一是你们之前报告里写的，以人之望和鬼气结合后形成的赌局，这幻术此前闻所未闻，应该是‘那个人’发明的秘术绝学；第二，是欺骗人五的攻击幻术残片，这级别的幻术十分简单，寻常的幻修都能到，可能也是因为鬼气的关系，导致此类残余在附近到都是；最后一，就是只有你们两人遇到的这个梦境了。”

“所以呢？”沈蕴问。

“所以我有猜测……”梦锦咬住了，她左右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就是无论是那个建于楼上的赌局，还是附近的这些幻术残余，会不会都只是为了掩藏这个梦？”

沈蕴因为她这个大胆猜测有一瞬的惊愕，随即却摇了摇：“我觉得不太可能。”

他和路弥远的觉一样，创造六博楼的“那个人”显然是个将他人的痛苦与执念用来愉己的疯，结果这个疯折腾这么多只是为了掩藏一段司君齐和剑圣的闲聊？这段课闲聊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吗？

听完沈蕴的反驳后梦锦有气：“你说的也对。”

思维一陷了僵局，一时间三人都不再言语。而路弥远沉默地走到了一旁，在一草丛前蹲了。

沈蕴问：“你在看什么？”

“鬼。”

几个时辰前被二人斩祓的鬼上凝聚的鬼气早已消散，此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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