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调解灵基，更不需要炼灵气。”

司君齐嗯了一声。

江夙微微侧了脸：“你想去？”

司君齐摇：“那我也不用了。”

江夙：“嗯。”

沈蕴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从这两人并肩同行的状态来看，他师尊和剑圣显然关系不错，估计距离暴打重伤的剧还有一段时日；但从聊天的来往来看，未免又有些太客气了，就跟两个初次见面客的陌生人似的。

沈蕴自个要是这么跟别人不尴不尬地对话，估计没说两句就已经想找借走人了。

而这两人非但没觉得尴尬，甚至还换了话题。江夙问：“第四十六式你今日想通了没？”

司君齐摇：“昨天睡前在院里重新练了一遍，还是觉在转剑之时神门的滞十分明显。”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一句话能不能对江夙说，“……我觉得，可以不用完全照谱上的来。”

“什么意思。”

“昨天谱练完之后，我尝试了一变招。”司君齐以指代剑，抬手略走了一剑路，“这样，只是斜挑的角度偏三分左右，就会比之前要畅许多。”

江夙的脚步停了来。

他沉默地注视了一会司君齐的指尖，尔后摇否决：“不行。谱上既然如此写了，就应其修炼。”

司君齐眸光黯淡，他放了手，低声：“好。”

“好什么呀！师尊你脾气也太了，这都不反驳他？”旁听的沈蕴立刻就来气了。他作为“胡编造剑”的创始人，剑式招讲究一个百无禁忌随心所，在他看来剑谱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招数练得不，不如不练——要不是现在他是一缕幻境幽魂，估计已经要冲过去跟江夙来一场不惮之辩了。

少年磨着牙，心里愈发不忿，“真是的，江夙观念这么古板迂腐也能成剑圣？那我以后就能当剑神剑尊……”

“剑神。”路弥远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沈蕴脸上一红：“咳，我说这话不是要你这个时候恭维我的意思……”

“我也不是想恭维师叔的意思，”路弥远笑了起来，他指了指路之外的阁广场，“他们好像有变化了。”

不知何时，不远的那些模糊学生们都已经停了动作。他们的脖以各非人所能及的角度扭转，一张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不偏不倚，正对向的是本应不存在于这场幻梦里的沈蕴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