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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面上的人们焦急理鬼与幻术残余时，夜幕中有两剑光如星划过，落在了鬼隙的另一端。

沈蕴从剑上跃：“嘶，刚刚电闪雷鸣的真是吓人，还好我俩没超速，不然没准也被劈了。”他往前方眺了一，可惜有雾阻隔，二人并不能看到对面的先生们是什么动向。

他们落的地距离鬼隙坑尚有一段距离，是曾经明琼人经营那个小宗门的后山。沈蕴原本是打算趁着守他们正面突的时候自己悄悄在周边角落四转转，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这方圆数里会被十方电掣简单暴的劈了一通，此刻这里除了一片断瓦砾和破烂房屋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蕴环顾四周：“弥远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路弥远用剑鞘拨开一块碎石，随：“师叔好像对六博楼格外上心。”

沈蕴哼哼：“那当然，我可是很记仇的，庄家上回让我又失明又用鬼气对我动手动脚的，这笔账我还没找他算呢。”

路弥远：“……”

上次从六博楼来时疲惫的厉害，两人并未在附近仔细搜查，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六博楼的后山。沈蕴推开了一扇摇摇晃晃的木门，往里瞄了一，在看到墙上的陈年血渍时撇了撇嘴，立刻把脑袋缩了回来。

“有符箓碎片，”路弥远半蹲来辨识，“应该是祝桃先生那批人已经清理过了。”

“难说我这一趟白来了？”

沈蕴多少仍有些不甘心，顺着残垣继续向前，愈靠近鬼隙，周围的雾气便愈，雾中他们居然还发现了几只从鬼气中逃的丁等鬼，都是些骰怪，人面兔，鱼尾雀之类七八糟的玩意，沈蕴和路弥远将它们一一轻松斩毙后，沈蕴皱着眉拎起其中一只小怪的尸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这兔上是不是有什么纹路？”

之前斩杀的时候没有注意，此刻血浸漫尸后，的确隐约有什么纹自鬼上透。然而天太暗，无法分辨清楚，沈蕴正打算个火时，一旁的路弥远已开：“是卷岚飞鹰纹。”

沈蕴惊了：“这么黑黢黢的，你也能看得清？”

路弥远笑笑，算是承认。

沈蕴又问：“你没看错？就是卷岚飞鹰？”

少年笃定：“没有。”

“等一等，”沈蕴心疑云又一次聚了起来，“你上次不是说，在明琼人的灵识里看见的那个人的脚上是连云归鹤纹吗？”

“那个人的衣服的确是鹤院的形制。”路弥远。

“那就奇怪了……”

沈蕴皱起眉，伸手想掉血渍再仔细看看，结果当他的手指刚碰到纹的瞬间，周围的薄雾便悄无声息地聚拢过来，沈蕴再一眨，手中的鬼已无影无踪，而原本漆黑夜突然如白昼一般透亮，猝然袭来的光线让他意识地一闭：“……！”

“是幻术。”

路弥远立刻反应过来，警觉地拉住了沈蕴的胳膊——他可以察知到附近蠢动的鬼气，但对于幻术这纯粹的术法反而无法防备。二人在原地静立片刻，前的景象也从一团白光逐渐清晰，可随着附近的建筑缓缓显形，沈蕴半眯起的睛也越瞪越大：“这是……”

藏真塔，巽木路，同修们正从教舍次第走，半面多瀑人群三三两两，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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