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沈蕴声音一沉，“意识的划阵而挡，那就该将三人划在同一阵中，为什么要让我和你隔开，自己陷险境？”

路弥远无法回答，他沉默许久，最后只能说：“我只是想保护你。”

“沈蕴，我只是想保护你。”重复的语调仿佛叹息。

沈蕴本来还想拿师叔的架势继续训斥，好让小孩明白自己在神树前的行为有多鲁莽多不可取。

明明对方的话语这样逞，他却忽然看见了面前少年藏在睫的微红眶。

沈蕴合上了已经开启的。良久之后，他才重新开：“弥远，我并不脆弱，不需要谁来保护。”

路弥远心空了一：“我知。”

“但我也并不。”

路弥远呼微窒。他的手还搀扶着沈蕴的胳膊，对方现在灵力耗尽，几乎大半重量都倚在自己上，两人看似面对面而立，实际近得宛如人相拥。

“次不要这样了，我会担心你。”沈蕴。

路弥远沉默片刻，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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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兴言：男妈妈不好当啊！

呜呜呜赶上了！小师叔有没有那么一丢丢开窍呢……

第78章 番外·年宴记

天贤里年末大考结束后有达一个月的休假，从冬月廿六放到正月十七，正好可以让家住偏远的同修们不耽误路程地从除夕玩到元宵节。而在冬月廿五的时候，还有一场由虞守的名义举办的中年宴，邀所有的学与先生参加。

有大宴，自然得有娱环节。

最初的年宴上多是某位喜好音律的同修弹奏一曲，又或者是擅舞乐的同修歌舞一首，清清淡淡欣赏一番便各自开始埋吃饭。但大伙毕竟都正在少年气盛的岁数，鹰鹤两院之间总想暗搓搓地分个低，于是年宴的表演也就不知不觉越办越隆盛，到现在已经得前三个月上报节目，前一个月审查筛选，到廿四日，也就是年宴的前一天还得带妆排演一回，到正式表演后，还会行全场不记名投票，选人气最的节目——奖品是一人一由各位先生联合编纂的《五年大考三年小测》。

由此观之，这场年宴俨然成了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联会。

而我们的沈蕴沈剑范，自然是今年的节目策划和评委。这活对他来说不算困难，但繁琐得很，基本占用了他年末所有的空闲时间。他最近每天了晚课得去监督音效灯光，检查演服装等等一系列的杂事，导致他原本和路弥远约好每晚的练剑只能暂时搁置，好在小师侄对此从来十分谅，并没有什么微词。

直到大考的前一日，剑范和礼范还在讨论年宴的安排。

“……你们鹰院节目怎么要这么多幻光符？成本太了，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烧，”梦锦拍拍账单，“有没有平价的？”

“有倒是有。去年的光效是用五鲸脂鸟搞的，但是那玩意总是飞，不好定，”沈蕴，“你忘了去年那谁表演独唱，说要在一片雾气缭绕里闪亮登场，结果好不容易气氛酝酿到位了，啪一，鸟飞过了，窜到雍也先生，那一片五光十全照他秃上了。”

梦锦想到去年雍也先生那五光十的光和五光十的脸，表有尴尬，她了让步：“还有其他可以省钱的地方吗？”

沈蕴想了想，说：“有。其实你们鹤院在服装上可以俭省。”

“想都别想。”恨不得每件衣裳都是私人定制的神州时尚领军人同修一否决。

“那没办法了，”沈蕴咧开嘴，笑得理直气壮，“大不了两院有钱一起烧。”

说烧就烧。

在年宴的当天，所有来到沄湖畔的同修都被震撼了——只见堂灯火通明，地面平整的青石地砖次第升起，如环绕阶梯；前方浩渺湖波上浮着一座宽阔舞台，像是从面地而起的小小岛屿；

鲸脂鸟在舞台上方盘旋不止，它们一会摆成一字型，一会摆成人字形，和舞台上的幻光符辉光映；四周悬挂的狮铃正在循环播放着沈蕴温柔亲切的声音：“年宴即将开始，各位同修请尽快找到自己的桌席就坐，不要喧哗走动；年宴禁止使用留影符，枭符等符咒录像，也请在宴会开始后关闭天贤令的闪光功能；文明宴饮，酒后不御剑，安全天贤……”

张沛雨和路弥远坐一桌，位置还行，虽然在后排，但不至于边边角角看不清舞台。新生们毕竟都是第一次参加年宴，或多或少都新鲜好奇四张望打量，只有路弥远一落座就开始磕瓜。

“怎么了路兄弟？”近一年的同居相来，张沛雨差不多也能注意到对方这些天心都不太好，“是不是前天考试考砸了？”

路弥远也不抬：“没怎么，期待放假罢了。”

哦，假前焦虑，张沛雨十分理解。

而坐在最前面的轻财先生正在和守大人低声汇报本次年宴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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