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看向右边的零香：“——赫征？！”

沈蕴思索片刻，转对卞师傅：“城里的大戏还要演多久？”

他得相信路弥远。

卞大成还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沈蕴抿起嘴，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现在师侄没了，剑也没了，崔兴言那不知是什么况，山的盛会还等着他去阻止，不是能呆站在这儿的时候。

城外的况并不容乐观。

少年惊慌的左右扭动，他挣扎不得章法，手上拿着白浮一阵挥，结果正好一剑在了鬼满的的胳膊上。“嗷！！”鬼吃痛，手上一个用劲，钟秀林的脚腕立时断了。

望着左边的舒喻：“……少主。”

一瞬，天空南北两方各有一黑影同时坠地，轰——！烟尘激起，待尘灰散尽，所有人齐齐惊叫声。

他结结地还没解释完，“嗷——！！”面前鬼忽然仰天发震耳咆哮，周围的大小鬼似乎受它染，亦咆哮起来，一时间山野轰鸣，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在崔兴言斩杀一只鬼后，更多的鬼意识到了这五人是某威胁，它们迅速调转方向，朝他们张开了血盆大。这些鬼多是天崩地裂时被鬼气污染的活所化，一便能判断不过是些丁等或丙等的尸灵，理起来并不算棘手，只要斩杀便能祓除。但即便是有零香和百枝的帮助，抵挡起如此多的数量依旧让众人有些吃不消，更何况还源源不绝的有更多的鬼还在朝着杏陵发。

沈蕴瞠目结，还是卞大成唤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我、我不是的……”

他这连痛呼也发不来了，钟秀林冷汗涔涔，白浮剑从手中脱落。看鬼张开腥臭大嘴就要叼住他的脑袋，正当此时，从空中一寒芒闪过，鬼擒人的臂被一剑斩断。

“我先准备，然后去城外找我的同伴，您正好趁这个时间也帮我些准备。”沈蕴一一吩咐着，“……之后在您家门等我。放心，我一定在大戏结束之前回来。”

“这又是怎么了？”崔兴言惊。

“林林！”

黑烟散去，龙和路弥远无影无踪。

看向右边的崔兴言：“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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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上足够了。”沈蕴，“我们现在不能唐突去阻止大戏和祭祀继续，到时候百姓们若恐慌起来，只怕不好控制。”

“沈蕴怎么还没来……”

“——我撑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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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只拖曳在地，只能半靠在舒喻上，他疼得气都不匀，嘴上依旧恶狠狠的：“你嘶……你一直在天上飘着看我们几个和鬼战斗，到现在才肯来……是不是因为我们平时对龙玄不对付……你故意的？亏我之前还对你……可怜你……”

“钟同修你没事吧？”舒喻收剑，赶一把接住了摇摇坠地的钟秀林。

没有人能回答他，所有的鬼都停止了攻击，它们昂起，每一张扭曲的五官居然都不约而同地表达一惊惧却又期待的表，仿佛有什么比鬼更加恐怖，更加莫可名状的存在即将降临。

崔兴言一把惊舞得左支右绌，忽然听后传来钟秀林的尖叫：“啊啊啊！！”

钟秀林声音更尖了：“崔兴言救救救救命！！”

一雾的钟秀林：“不是，我沈哥呢！！”

“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大戏结束就会起火堆，焚烧面，这一日的仪式就算完，大家便散开自行游玩。”卞大成。

只见一只如猿如熊的庞然鬼像捉小一样将他倒拎了起来，还饶有兴趣地晃了两，一张大嘴咧开，涎稀里哗啦地淌来。

“仙、仙师……”

阵咒垒，而路弥远在浸没时对龙的一句低语沈蕴也没能听到。

同修遇险，崔兴言自然要救，可面前却又冒了两只鬼阻拦住了他的脚步，他又啧了一声：“林林你再撑会！”

“那怎么办？”

“……您还真是不记。”

.

钟秀林刚刚连除六只鬼，正是风光势，他杀至兴上，后便一时失了防守，被偷袭的鬼抓到了空隙。

舒喻涨红了脸。他在见到漫山鬼的瞬间，脑中的确想起了当年在珞山的那一幕，但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他需要一时间来鼓足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