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发现他散发着一不祥而危险的气息。

沈蕴心一沉，嘴角却依旧微笑着，“虽说随便评价不太好，不过阁现在这造型，在我们神州人看来属于鬼，需要被祓除的。”

龙嗤笑一声，显然已经从方才的挫败中恢复过来：“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祓除吧。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越过地面上三人，扫了一正前方的山，“你们是不打算这儿的什么黎民百姓了么？”

远方杏陵城中鼓乐大奏，香火冲天。

“大戏开场啰——”

吉时已到，百姓们齐聚在城中央，孩童骑上了父亲的肩，少年们攀到了杏树上，人人踮脚探，透过面上的两隙，奋力朝着前方的戏台上张望。

两位着喜庆村姑面的戏从幕后来，咿咿呀呀地唱了几句，曲调活泼，是说杏陵如何明媚，好去见郎的段落，但人们并被因为轻快的曲乐所染，只是张地注视着戏台的帷幕。随后之间几个个矮小的少年人登场，他们鬼面，踩着鼓快走几步，随即连翻三个跟作为亮相，台叫好一片，众人啧啧讨论：“今年是请的外地班来扮鬼，比去年的好。”

“是比去年的好，只可惜没老卞的面，扮相上比去年差了些。”

“老卞死活不肯帮忙，这有什么办法。”

台闲话间，台上的村姑已发现了鬼面，双方忽躲忽藏，忽赶忽忙，鼓声急促，琴音如玉珠洒落银盘，衬得气氛愈发张。就在鬼面张牙舞爪时，帷幕再起，一位白衣人登上台前。他脸上同样着面，面两旁装饰有五彩绦，正随着动作斑斓飘舞。

“白鹿大仙来了！”台喝彩。

只见白鹿大仙的面乍一看和人面极像，两额有白鹿角，宛如方外化仙，五官努力想雕刻得俊朗，但看起来依旧有些呆板。

“……唉，老李和老卞的手艺比还是差了些，”像是见到这场心准备的画面上的唯一瑕疵，后台的老乡贤微摇了摇，“罢了。”

好在虽然面不够灵动，扮演大仙的名角的段却将其补上了，他在台上潇洒环走一圈，手中浮尘一振，啪啪左右各掸了一鬼面，两个扮鬼的少年顺势在地上一，随即迅速爬起，便和大仙拉开架势，打将起来。

“好！”掌声与呼并起。

大仙跟着琴声在场中腾挪，似舞似武，他左右手各攥住二鬼面一手，往上一扬，“倒也！”

二鬼空翻后倒地。

大仙再浮尘，极挥如剑：“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