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蕴生时灾厄已经平息，但从辈们的谈和文献中也能窥见当年这一场浩劫有多惨烈。几乎所有宗门都遭受重创，家人，朋友，师门，或许这个人前一日还和你笑语晏晏，第二天就可能变成扭曲可怖的鬼——在地面裂开的伤可以修复，但人心上的伤痕，则需要漫的年岁去填补。

沈蕴笑得坦然：“我是天贤的学生，有问题当然要向先生请教，而且先生可比织梦夫人和蔼可亲多了，我就想问您嘛。”

祝桃也笑了：“那你问吧。”

“都在天崩地裂中牺牲了。”祝桃轻声。

沈蕴张了张嘴，觉以自己的阅历去安对方什么话都是苍白，只能沉默地随着祝桃的脚步继续向前。好在祝桃只失神了一会，又重新着眉角笑了起来：“真是的，我跟你一个孩说这些什么……你刚刚问我当年有哪些擅幻术的同修

沈蕴吃惊：“原来先生当年也是天贤的学生吗，怎么没听您提起过？”

祝桃轻轻啊了一声，“我与江夙同修是同届，当年都在天贤中修习。”

“江同修？”沈蕴抓住了这个称谓。

“江同修的名声太盛，自然会将其他学生的风压过。”

她沿着藤萝小径慢慢往前走去，沈蕴随在了她侧，祝桃看着满目青翠，语气怀念，“天崩地裂之前，神州生机，天贤里的学生远比现在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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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桃愈发惊讶：“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幻术？你在哪见到的？”

她叹息一声：“如果活来的不是我而是师们，师尊这些年就不用撑得那么辛苦了。”

“因为我在中不过是无名小卒，提起来也丢人的，”祝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成绩不好，回回测试都是倒数，当年我的几位师都比我厉害得多。”

第56章 前时景（二）

沈蕴低：“抱歉。”

“好。”沈蕴，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我的第二个问题不与幻术本相关，而与修术的人相关——先生可知二十七年前天崩地裂时，天贤中有哪些前辈擅幻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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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想到刚刚听见的那几个名字：“那她们现在……”

“那你来的不巧，”祝桃垂睛，“刚刚我师尊在，你若向她请教，或许会更有收获。”

日山了一趟，”祝桃端详着他，“事凶险吗？可有受伤？”

“哎您怎么真的跟我师似的，她也每回不问我有多厉害，只问我受没受伤啦，吃没吃饱啦……”沈蕴嘟囔着，还是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们不仅把银焕同修救来了，还把那座建在鬼隙上的楼也破坏了。”

祝桃惊讶极了：“建在鬼隙上的楼？”

“……”祝桃满脸不可思议，但还是认真想了想，“我虽没见过，但印象中藏真塔里似乎有类似的记载，应该是龙染之战之前轶失的幻术残卷，你或许可以去查阅一。”

“我……”沈蕴卡了一。但他转念一想祝桃是天贤的先生，到时候历练卷宗归类对方自然可见，他也不瞒，答，“我在那栋楼中见到的，这幻术极其难缠，我们一队人险些全代在里面。”

沈蕴笑着：“但大家现在好像只记得那届了一个剑圣。”

沈蕴：“嗯，说到这里，我正好有几个幻术方面问题想向先生请教。”

“祝桃先生可知世上是否有能扰数百人心智的幻术？”沈蕴比划了一，“不仅能扰心智，甚至可以将对方的心绪行移，还可以屏蔽法，剥夺肢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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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年前……”听见这个年份后，祝桃的神有一丝怔忡，片刻后才微笑答，“当然是有的。”

“没关系，都过去了。”祝桃话虽这么说，表依旧是怅然的，“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们，当时我们一队人突遇鬼隙，师们为了保护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