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不是沈蕴的个，他一向奉行的是主动击。

燕也归的确不擅与人搏斗，除了开始偷袭得手的那两，在路弥远上楼之后，他便再无什么攻余地，只能凭着修真人士步履轻盈，才勉在满室的赌徒中周旋。但这会手上有了沈蕴，势便立刻逆转。

有燕也归指引开路，天贤剑范大人果然不负“条凳战神”之名，他手脚并用连踹带砸，一张短凳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于是大厅变得更飞狗了。

像是为了补偿失却的视觉，沈蕴另外的四逐渐变得异常锐，他又一次听从燕也归的指示，将左手边的赌徒一把砸开后，终于忍不住开问：“燕仙师，我揍的真的是人？怎么觉敲起来的的，不像是人呢？”

燕也归淡淡瞥了一左方：“哦，路同修上去没一会，这群人就不知为何异变成鬼了。”

“这事你不早说！”沈蕴吓得了起来。

“反正是人你也要揍，是鬼你也要揍，有什么区别么。”燕也归答得轻描淡写，“前方又来一个，六尺七寸，记得打。”

沈蕴依言挥手一劈，却像是砸在了一颗熟透了的柿上，腻而沉滞，有什么迸溅到到了自己的脸上，沈蕴更惊了：“……我不会把这人砸死了吧？”

“没死，他本来就那样。”燕也归看着前的群舞，底平静无波。

两人合力之，终于使整个三楼从鬼哭狼嚎变成一片哀鸿，除了他俩之外还能双脚站在地上的人只剩一个在墙角装竹竿的景颉。沈蕴平复了一呼，丢开手里的矮凳：“好了，总算能安稳说两句了。”

“沈同修想说什么。”

“他们都已经是丙等鬼了？”沈蕴又确认了一遍。

“不算是。”燕也归环顾地上狼藉，“既然这里似幻似真，我觉得或许是庄家想让我们把他们误认成鬼。”

“啧，有说不通。庄家要想吓唬我们多得是办法，误认鬼算什么。”沈蕴也不纠结，继续问一个问题，“我刚刚揍的人里有那个当庄的男孩吗？”

“有，那孩是第一个异变的。”燕也归答，“他想抱住你的大啃两，你把他踹飞去了。”

沈蕴：“……”

他反省了一自己，又，“燕仙师，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猜测——不是庄家想让他们变成鬼吓唬我们，而是庄家自己了什么事，导致他的幻术了岔。”

“大概吧。”燕也归答得不置可否，“沈同修还有其他话么。”

“有。去四楼的门在哪。”

“就在你的右边，你要去四楼什么？”

“当然是上去找人。”

“你明知上去的楼梯用幻术构造。”

“不试试怎么知？”沈蕴笑笑，“据你所言，弥远上楼之后没多久这群人就异变了，框住我的拒阵也消失了，他肯定是在上面了变故。我是他师叔，他是我罩着的人，我必须上去看看。”

燕也归难得沉默了片刻，他薄无声微动，像是在掐算着什么，过了一会青年：“卦象说开门见煞。”

“那我就去见煞。”

“你没有睛。”燕也归调。

“那不是更好吗，看不见煞，自然就不算见煞。”沈蕴。

燕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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