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金刀将军！”“看玉面仙这漂亮的后，蹬踩起来力绝对不弱，我押它！”……只要一人落筹，其余人跟着纷纷注，也有一些谨慎的赌徒表犹豫，显然是打算等二虫开斗后再作判断。

男童将两虫置缸中，两虫趴在缸盆两边，吱吱鸣叫不停，须微颤，似在向对面劲敌发起试探。虫蟊未动，人群已经炸开了锅，“快上啊”“咬啊”“快打呀”的声音此起彼伏，赌徒们挥舞着拳，恨不得自己这会就是缸中小虫，将对手撕咬成碎片。煌煌红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将灯笼上的血也染在了每一个人中。

不知是不是被厅气氛染，金刀将军先动了。它短促吱叫一声，后退微蹬，朝着玉面仙撞了过去。玉面仙猝不及防，被一咬断了一只前肢，它吃痛一般浅两步，随即暴怒着回扑过去，两虫迅速战成一团。

就连原本只是过来装装看客样的沈蕴几人也被激烈的战斗引了目光，一会为玉面仙一记凶猛蹬踹一气，一会为金刀将军的振翅一击赞许，只有在二楼已经得偿所愿的路弥远不为所动，他瞥了瓷缸后收回视线，靠近沈蕴小声问：“师叔觉得哪边会赢？”

“金刀将军吧，它好猛啊……”沈蕴意识地嘀咕完，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看得过于神，赶扯了一把另外三人，“别看了，正事还没问完呢！”

另三人也如梦初醒，趁着喧哗往后面退了退。

“刚刚说到哪了？”沈蕴咳嗽一声。

“发现自己上什么东西都不剩，边的人竟然。”景颉复述。

“竟然什么来着……”银焕挠挠，“哦对！边的人竟然拿着我的衣服和我的筹码！”一提到这个事银焕火气就来了，“他们、他们竟然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我上其手，我……”

“没扒你，好人。”燕也归评价。

“谁说他们没——”银焕才要脱而，忽然发现这句话说去更没面，上改，“总之！总之我跟那人争执了起来，要他还我衣服，结果他嘿嘿一笑，说什么‘在这儿的人谁还会什么衣服不衣服。’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也不想理他，直接动手就抢，然后……”

银焕心有余悸一般捂住了肚，“然后我突然觉得好饿，好渴。”

饥饿骤然自五脏腾起，咽涩得仿佛能冒青烟。谁能来给自己一饭，谁能来给自己一？自从被佟千震收养之后，银焕再也没有受过这最低的腹望。被遗忘的幼时可怕记忆浮上心，他双目充血嘶吼一声，暴怒地着他朝那人扑了过去。

撕打很快被拉开，银焕没能抢回衣服，但手指抓回了几支筹码。

“你被抢走的筹码是什么颜的？”沈蕴忽然问。

“当时地的光线很暗，我看不太清……”银焕皱眉回忆，“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黑的。”

沈蕴一怔。这么说来他之前的猜测是错的？红筹码用在一楼，而黑筹码是用在地的？他意识地和边的路弥远对视了一。

那三楼的筹码会是什么？

他走神片刻，对面的银焕已继续往说去：“……那人抢了我的筹码和衣服就跑，我还想去逮他，是一个老劝住了我。”

“小兄弟，晓得你刚来，不习惯这又渴又饿，但你也不能吃人哪！”拉住他的老者面黄肌瘦，力气倒是大得很，看起来在楼外时应该是个练家。

“我不是，是他抢我的……”银焕嗓得厉害，就连音节都难以发，说的全是气声。

“唉，小兄弟气也忒大，这样在地是要吃亏的。”

要论吃亏，金极城的人还从未吃过亏，金极城少主自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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