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说话不知所云，但手里掌握着银焕的线索，对六博楼似乎又知之甚多，沈蕴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而且他提的赌注也并非是手里的筹码，而是沈蕴更需要的线索。

“我要是放了，是对你的不尊重。”沈蕴。

“第二个问题……”沈蕴斟酌了一，“你和银焕为什么分开了？”

“你数十日之前为什么带银焕来这儿？”沈蕴问。

虹袖哑然。半晌，他苦笑一声：“银公曾说沈剑范是个祸害，原来这句话他也没哄我。”他蜷起手指，“来吧。”

他靠近弥远，顺势凑近了少年的耳畔低声：“我还记得那个傀儡的话，所以不会让你在二楼参与任何赌局的。”说完他了路弥远的脑袋，回对虹袖，“来吧。”

“可是……”

虹袖眷恋地看了纪公一，嘴上：“因为我银公，所以才带他来的。”

“怎么了？”

他：“沈剑范还要继续吗？”

“见过。”虹袖答，“银公连输七局之后，庄家就来找他了。庄家说既然银公所求不在这里，就把他带去了三楼。”

“最后一个问题，”沈蕴直视着他，“你见过庄家没有？”

“有所钟，难自禁，难不是世间最正常，最令人喜的事么？”纪公答得理所当然，“可惜二位都不是我喜的类型，不然这猜拳也要算我一个。”

虹袖笑笑：“沈剑范问吧。”

第二局，虹袖剪，沈蕴依旧是锤，沈蕴再胜。

“他是故意的。”虹袖笑了一，“因为他在六博楼所求的，本就不是我。”

“既然你喜他，为什么现在又找了新人？”

“那继续。”沈蕴。

沈蕴：“……”

这时，路弥远拉了他的手，轻声：“师叔，要不我去和他猜拳吧。”

虹袖眨了眨：“我晓得沈剑范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在六博楼不守规矩的人，庄家自然会来理。”

不能打到你说来？”沈蕴嗤笑。

“我和他分开，是因为他输了。”

路弥远还想争辩，沈蕴已摆了摆手：“就算真输了，也没什么好扭扭的，大不了就当亲了两小猫小狗嘛，要说的话，还算是我占了人家便宜呢。”

沈蕴：“……”

“我赌技不，沈剑范不如和我来玩最简单的剪布锤的猜拳吧。沈剑范要是赢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输了么……”虹袖明明还那位纪公怀中，一媚却抛向了沈蕴，“那沈剑范就要亲我一。”

沈蕴笑了：“我也未必会输啊。”

“这得算第二个问题了。”少年笑，“沈剑范还猜吗？”

“唉，我发现不该和沈剑范比这个的。”虹袖叹了气，“您是仙师，力，反应快，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及得上你们这些天贤的贵人。您问第二个问题吧。”

“不过好在这楼中多得是比银公更喜我的人。”虹袖抬起睛，“我总会找到永远永远不会变心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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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小人当着你的面说这话，你不？”沈蕴忍不住看向那位纪公。

第三局，虹袖锤，沈蕴布。沈蕴胜。

两人齐念剪布锤，最后锤字时，虹袖剪，沈蕴锤，沈蕴胜。

少年声音淡淡的，不复刚刚的妩媚，也没有故作哀切。他垂眸，看着沈蕴攒拳的手和自己摊开的两指，“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你们是仙师，是贵人，样样都胜过我们普通人。十日之前楼中有人看中了我，也要和银公玩这猜拳，银公嘴上说着会赢，却连输了七把。”

又是庄家。沈蕴咋，让了一步：“你想怎样。”

路弥远抿了抿：“我不想你输。”

他说完后，松开了纪公的手。“我这可不喜公啦。”

虹袖重新弯起眉，又变成了玉容馆里的牌琴师：“那沈剑范听了我刚刚的故事，会稍稍对我这个普通人放一放吗？”

路弥远：“……”

沈蕴：“我还有一个问题。”

虹袖一手握着纪公，另一手在前虚握成拳：“还请沈公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