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

少年将他俩引到了一间屋中，自己则赶去叫老鸨。沈蕴等他走后，才松了气，叹到：“银焕这家伙，还真是……”他一卡了形容，最后憋四个字，“藏不。”

路弥远问：“师叔介意吗？”

沈蕴：“什么介意？”

“就是……”小路也跟着卡了形容，“这个。”

沈蕴噢了一声，他一摆手：“银焕喜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介意什么？”

路弥远：“……”

“至于这风气我更没什么介意的，”沈蕴一回来南馆，一边在房间里好奇溜达一边，“我又不是那些七老八十的迂腐老，平时我看的那些小说里有什么仙跟仙的，仙师跟仙师的，还有师父和徒弟的，人和龙的，多着呢！”

路弥远眨了眨：“这些也都可以？”

“反正书上既然这么写了，”沈蕴从桌上的匣摸了块心咬了一，“那就是都可以。”他说着，顺手也丢了一块糕给路弥远。

糕甜糯，带着一桃的清香，路弥远的问句也而糊地化在了齿间，“书里不会有人反对么？”

“会啊，但反对的都是坏人嘛，要不了几回就被主角们收拾了，”沈蕴答得理所当然，“以后你要是看上了谁，他男的女的是人是龙，师叔包给你撮合！”

路弥远腼腆地笑笑，没有接话。

少顷，房门被人推开，玉容馆的老鸨走了来。

老鸨材挑，脯耸，面上脂粉重，穿着红裙又着绿褂，云鬓上明晃晃的朱钗银饰随着脚步闪烁不停，整个人极符合那些话本戏台上的俗艳鸨母的模样。她瞧着两位小仙师，略抖了手里的帕：“二位是天贤来的仙师？”

是个浑厚的男声。

沈蕴：“……”

好在沈剑范的确在小说里见多识广，他不过惊诧一瞬，便迅速垂睛，一副方外之人应有的淡定：“正是。”

“也就是说，你们是银焕银仙师的朋友？”

虽然不算朋友，但毕竟同修一场，沈蕴还是：“正是。”

老鸨听见这个答复后顿时一腰背，拿着手帕的那只手朝沈蕴一伸，五指摊开。

“那正好，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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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因为加班回家晚了T T总之只要我还没睡觉就不算明天（挣扎狡辩）……！

第38章 生意经（五）

“给钱？”沈蕴一怔。

“你们天贤的人拐走了我们家的虹袖，难不应该赔钱吗！”一提到银焕，老鸨的脸上顿时浮起怒，他叫，“这银仙师也是有有脸的世家公了，既然和我们家虹袖有，难不应该好好地过明路为他赎吗？一声不响就夜奔算怎么回事？这几天的酒钱，房钱，一样没付！更别提我栽培虹袖这么多年，让他从小叫摇一变这云丛城最好的琴倌，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血，真是……真是有没有天理了！”

这老鸨明明是个男人，一甩手帕一扭腰的模样却像极了泼辣女，说话时又快嗓门又大，一字一字扎得人脑仁疼。

沈蕴侧避开飞溅的唾沫星，好不容易从这一堆抱怨中梳理他想要的信息：“你是说银焕和那位叫虹袖的小哥私奔了？不可能吧，他……”

“什么不可能，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是私奔了是什么？”老鸨打断了沈蕴，他横迈一步，正挡在两人前，气昂昂，“你们仙家大门我们这些平百姓是不去，但我的玉容馆也不是能让你们轻易离开的。”

老鸨何等人，他见两位少年白净无暇，想来便是那没来历练过几次的，只要胡搅蛮缠几句，少不得就会老实掏腰包，于是中愈发呼呼喝喝，伸手就要来拉沈蕴的胳膊，摸沈蕴的袋。

沈蕴自己喜跟人勾肩搭背，不代表喜被人动手动脚，但他也不好刻意去闪避，于是手上凝了一气劲，打在了对方的曲尺，老鸨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裳，只觉自肘一酸麻骤然涌，传遍全，一时动弹不得。

沈蕴站起来，朝着老鸨笑，“您也不必挑我俩这柿——既然是金极城的少城主欠了钱，您怎么不去金极城讨呢？要说仙家大门不去，难金极城门也不让百姓吗？”

老鸨又是疼痛又是语，脸上的妆全皱成了一团。他张骂，结果似乎也被麻痹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您这玉容馆怪不讲理的，但心倒是得不错。”沈蕴似乎吃上了瘾，他一手又拿了一块桃糕，朝路弥远招呼一声，“走吧，去镇上别问问。”自己已经往门外走去了。

路弥远，跟着站起了，他迈了一步，却是来到了老鸨的跟前。

沈蕴那一并不重，但普通人总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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