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沈蕴什么，路弥远自己也说不上来，于是他闭上了嘴。

短暂的沉默凝固在二人之间，陶星彦怔怔地看了他一会，突然倒一气，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落荒而逃，反而扑过去一把抓住了路弥远的手：“路同修，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他也不等对方同意或是拒绝，便像是赶着投胎一样急急发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上的鬼气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们平时察觉不到鬼气？你怎么到将外貌和理智都保持得这么好的，是用什么特殊方法在控制吗？”

路弥远：“……”

这一次路弥远沉默的时间更，他抿了一，才：“陶前辈可以先松开我的手吗，我不喜有人碰我。”

“可以可以！”陶星彦上松手。

路弥远问：“你为什么想知这些？”

陶星彦：“因为我喜你。”

路弥远：“……”

“不不不是那喜！”陶星彦察觉到对方再次升腾的怒意，他手忙脚地比划，“而是那……那……哎呀我不知怎么解释了！珍贵……对对对，你很珍贵！”

在求知的驱使，陶星彦甚至已经忘记了害怕，他手脚并用地站起来，脸上满是陷狂的激动：“你知你的况有多特殊吗，我从没在任何记载中见到像你这样的存在，如果不搞清楚的话我真的会憋死的！路同修你能告诉我吗，我保证不会把你的事给任何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对我禁咒，不言或者一言一杀都行！”

不言和一言一杀是禁言灵里相当恶毒的咒术，一旦失便会立即受到反噬，一般是为了让双方到死都保守秘密时才会结，陶星彦这样毫不犹豫地保证，让路弥远都有些惊讶。

他想了想：“你立咒吧。”

陶星彦上掏符箓开始画咒文，字迹比任何一趟咒文课都要工整：“今日在路弥远房中所见所闻，我若以声，以字，以行，以纹告知他人，则立受言灵反噬而死。”

他一边写一边念，最后一个字符落，随即红光泛起，咒力生效，陶星彦也懒得将符箓烧成灰或是制符，脆将整张黄纸一了嘴里，用力吞咽了去，噎得他直打呕。完这些后他看向路弥远：“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路弥远。

“那第一个问题……”陶星彦满脸期待。

“无可奉告。”

陶星彦僵住了。

“因为我不想被人当珍奇看待，也没有满足前辈好奇心的义务。”路弥远朝对方腼腆一笑，“而前辈已经立过誓，会为我保守秘密的，对么。”

陶星彦：“……”他居然被路了！

在他仍不死心，还想和路弥远再讨价还价一番时，闭的房门忽然被敲了两。

“路同修？”是张沛雨的声音，“你屋里刚刚是什么动静？”

路弥远静静注视着陶星彦，直看到对方脖后面寒倒竖后才轻声：“陶前辈在我房间里，他的又坏了。”

上回夜半叫的印象太，张沛雨不疑有他，“哦……怎么又坏了啊？”

路弥远看着地上因为承受不住鬼气而碎裂的木微笑了一：“没事，已经修好了。”

陶星彦打了个哆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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