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考较一你的功夫。”司君齐顿了顿，又转向路弥远，“至于你的事……不用太过心急。”

“好。”路弥远答。

司君齐这几年都在外云游，甚少回丹成峰，距离上次考教弟的功夫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沈蕴自己平日虽然没落阵咒的练习，但要论大，也确实没有什么。

他手上指导着学生的剑招，脑里还在琢磨着如果待会司君齐要是考较得不满意的话自己得怎么应对，一节晚课全程心不在焉，江鲤借势讽刺申斥了他几句，沈蕴全当耳旁风，一课掐了个瞬阵便不见人影，把龙玄少主气得够呛。

等他赶到空地时，司君齐果然早早站在那里了。男人还是那宽袍白衣，手上却抱了一把琴。

沈蕴问：“哪儿来的琴？”

“向午先生借的。”

司君齐说完，盘坐于地上，指缓拨，淙淙琴声自指尖泻而。

沈蕴开还抱着胳膊略笑着听，渐渐的，他的嘴角便收了起来。原本悠扬的曲调也随之变得铿锵有力，弦音清脆，快而趋急，有金鸣之声，听者仿佛才从穿拂柳的园林中来，便置于兵戈肃杀的战场之中。

曲调扬至最后，那琴弦仿佛也崩到了极致，仿佛一线寒光破空而，却又戛然而止！

铮！

司君齐抚完最后一个音，他看了自己的指尖，不动声地将血珠用拇指抹了，抬问：“听完了有何想？”

“好听。”沈蕴十分诚恳。

司君齐静静地看着他，沈蕴先掌不住笑了：“这是要我再多说想吗？唉那就师尊琴技超绝，平时怎么藏着掖着一次都没给弟们开开，早这么一手的话没准咱们丹成的绝活就不是阵术而是琴律啦……”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奉承话后忽然转，“是武曲。”

“是武曲，而且应该是为用剑之人编的武曲。”沈蕴又重复了一遍，“起调为正，之后逐渐转为商音，最后的分由变徵急转羽声收束，是暗指舞剑之人的终结一剑，对吗？”

他分析得丝毫不差，司君齐了。

“所以您不是来考较阵术，而是要考我的音律？那我可放心了。”沈蕴笑，“这曲叫什么？”

司君齐微抿了，才：“斩龙舞。”

曲名陌生，沈蕴却瞬间反应过来：“曲中之龙，不会指的是外域龙吧？”

“正是。”

“那斩龙……”沈蕴心中惊异更甚，“是指的龙玄祖师的斩龙之役？”

“正是。”司君齐。

三百多年前，外域龙异族大举侵略神州，史称“龙染之战”。其龙王有九，各自为将，各有所，所到之血漂橹，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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