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魍魉（三）

在祝桃先生同意后，路弥远便随两人来到了教舍外。梦锦正要开，沈蕴看了一教舍：“还是再走远吧，里面的小朋友耳朵全竖着呢。去紫藤廊那边。”

屋里的大伙赶把脑袋埋了课本里。

沈蕴说的紫藤架在教舍不远。

或许是地脉灵盛的关系，天贤植被格外茂密葳蕤，这一架紫藤栽植百年有余，悬垂如瀑，常有少男少女为求风雅隔瀑相叙，别称“半面多瀑”。

三人立于，颜灼红霜白，每个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不敢打扰这副好风景。

但仙说的第一句话便十分煞风景：“路同修，你昨夜在哪？”

路弥远眨了：“昨夜？”

“确切说是今日丑时，”沈蕴补充，“你照实说就行，有我给你兜着呢。”

路弥远便照实说了：“昨天因为受了伤，不舒服，所以亥时便就寝了。”

“你看，确实在睡觉嘛！”沈蕴双手一握，“天贤令的也是这么记录的，同修可以结案了吧？”

“天贤令只能记录令牌位置，若你师侄门的时候没带令牌呢？”梦锦，“他白天和柴自寒起过冲突，借近期闹鬼之名略施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沈蕴咋：“同修，这样就没意思了——那要这么说，冲突还得算我一份？”

“我只是实事求是。”少女抿嘴一笑，“既然沈同修想算，那也可以算你一份。”

沈蕴：“……”

“前辈，”路弥远抬了手，轻声询问，“是什么事了吗？”

“确实了一事，”梦锦微笑，“反正你这师叔事后肯定会同你说的，告诉你也无妨——你知昨夜柴自寒也昏迷了吗？”

“有耳闻。可是为什么会怀疑我？”

“他一刻钟之前醒了。但醒来后绪十分激动，而且……”梦锦顿了顿，“他一直嚷嚷着他在昏迷前听见了你的声音，也看见了你的脸。”

“他撒谎。”路弥远。

梦锦摇：“我不觉得他在那状态还能撒谎。”

“以我对柴自寒的了解来说，这厮最好面，”沈蕴嘴，“如果他真被新生作了，以他的格，只会私寻衅，绝不会大声宣扬……对了弥远，他要是敢来找你的茬，你就照脸揍他，算我的。”

“沈同修，严禁斗殴。”礼范提醒。

“刚刚那句是我和我师侄的悄悄话，同修不要偷听。”沈蕴眨。

梦锦：“……”

“继续。所以我有一猜测。柴自寒昨夜被吓到是真，见到‘弥远’也是真——而之前中相传的红衣女鬼，也是真。”沈蕴一字一字，“能到惧怖以人，化形自的存在便只有……”

“鬼。”路弥远接。

梦锦蹙眉：“你说得确实有理，但解冰阁并没有符合‘红衣女鬼’描述的丙等鬼……”

“有。”沈蕴，“池中瑶。”

梦锦一怔：“什么意思……”

“既然没有收藏，那就是从外带来的。而最近归，又被鬼气污染过的正是池中瑶前辈。”

“不可能，”梦锦否定，“阿瑶的尸是我负责净化的，如果有什么异样，我不会注意不到。”

“总要看看才知嘛，没准在净化前后有什么遗漏呢。”沈蕴笑笑，“说来礼范大人可以把这件事暂时给我吗？一则我家小朋友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师叔的肯定要帮他洗刷；二则如果真查到了关系人的上，我去说也会方便一。”

沈蕴微微咬重了“关系人”三字，以梦锦的聪颖立刻反应了过来。她抚着披帛沉，最后了：“好。不过无论沈同修查到什么，明日都请告知我结果。”

“没问题。”沈蕴答应。

待梦锦走后，路弥远也准备回教舍继续上课。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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