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的时候天还大亮着，皇帝是发现周小宝来了后殿之后匆匆赶过来的，现在已是夜，偶尔能听见外面有夜风刮着树叶响动的声音。

皇帝松手，走到外面吩咐了一声：“让人送些吃的过来，清淡些。”

汪林连忙亲自去传话。

再来的时候周思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地上跪着，垂着，上衣微敞着，里面斑驳的痕迹 。

皇帝难得有些心虚，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周思的事上。

轻咳了两声，皇帝若无其事的在桌边坐，用脚轻轻踢了踢周思，语气也是难得的别扭：“饿了吧…陪朕用些膳。”

“是。”周思站起来，依旧垂着，站在桌边。

饭菜是早就备好了的，一直在小厨房温着，汪林带着一串小內监端着盘来，悄无声息的将饭菜摆在桌上，对皇帝行了一礼又悄悄退去。

皇帝看了依旧站在边低着的人，：“坐吧。”

“是。”周思在皇帝对面坐，先拿了汤匙为皇帝舀了一勺乌汤奉给了对方。

皇帝示意周思放在自己跟前就行，又：“不用伺候，你吃你的就行。”

昭殿瞬间安静了来，周思脸咀嚼都细细的不发一声音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你…”皇帝刚开了个，就见周思放了手中的筷，正襟危坐着看着他。

皇帝对着周思的目光，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突然就这么问了来：“若你当初没怀上，你会离开朕，离开昭殿吗？”

“不会，”周思的声音很沉静，语气却很定：“属永远也不会离开陛，纵然一时去了别，也会回到陛边，属死也会死在陛边的。”

他这么说，也的确这么了。

生周小宝后还没恢复好便匆匆忙忙的回了，又因为皇帝的雷霆之怒受了刑，隔三差五的被叫到昭殿来打一顿，周思从无怨言。

甚至连隐瞒都是怕陛知后把他当怪不让他留在边。

周思的人生是围绕着陛转的。

皇帝闻言想了很久，再开的时候声音带了些暗哑：“…朕知了。”

桌上的几菜都是清淡容易消化的，是皇帝特意嘱咐汪林准备的，汤也是养而非大补的那，皇帝把周思跟前的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把那碗汤挪到周思面前。

“你喝。”他说罢，不等周思谢恩，又：“朕听闻，生完孩的人应该多喝些汤，养。”

周思听着差咳来，养是没错，可他都生完孩四年了！！！

四年了！！！

生完四年了再养，是怀了个哪吒吗？

怀几年，再养几年，磨磨蹭蹭又几年。

周思忍住想要咳几声的.望，低声答是。

皇帝见他肩膀抖动了一，以为他动的发颤，心里更为激动，觉自己找对了方法，又：“你…朕待会儿让周思多送些补品过来，你每日都喝些。”

“…是。”

昭殿的窗一直没关，夜风顺着来，烛芯晃了晃，突然就灭了。

殿里没留人伺候，汪林也早被皇帝嘱咐了不要随意来，昭殿安静如斯，月光洒来，照得两人的影像是依偎在一起。

周思站起来想把蜡烛重新上，却被皇帝拉住了手腕，揽在了怀里。

“陛…”周思疑惑，低声问：“属把蜡烛燃。”

殿很黑，虽然有月光照着，但他看不清陛的脸，便有些慌。

皇帝没松手，只是将人搂的更了些。

周思会意，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

皇帝犹豫了一瞬，趁着夜，突然在周思额吻了一，他看不清周思的脸，找不准位置，刚刚好吻在了周思的睛上。

嘴到睫的那一刻，说不清是谁更慌一些。

周思听见了陛的心声。

“属服侍您吧。”周思闭着睛，不敢动，轻声说。

皇帝伸手将他的嘴捂上，似是定了决心，用另一只手将周思的睛也给捂上，语气闷闷的：“朕只说一次。”

周思嘴被捂着，没法说话，只好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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