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谢徽禛心知他就是这个个，要他改确实有些人所难，“以后就只有你叫我少爷，我不让别人这么叫了就是。”

谢徽禛目光转向他：“你还叫我少爷啊？”

“……娶公主之前，无数人与我喜，说我福气好，能尚得公主，我那时其实很忐忑，只想着若与公主能像我父母那般相，已是再好不过。”

晚霞似锦，正是最好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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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如你所愿？”谢徽禛微微扬眉。

“叫少爷也好的。”萧砚宁持。

萧砚宁轻一气：“少爷戏人这般厉害，我自是逃不掉的。”

萧砚宁略一沉默，：“没想到会有今日。”

萧砚宁：“没有。”

谢徽禛撑起，撩开萧砚宁因汗而贴面颊的发丝，在他脸侧落一个吻：“要去洗洗吗？”

至于夫君、好哥哥，可以换个地方再教萧砚宁叫。

萧砚宁：“失望啊，当然失望，我的妻非但不喜我，还要我去以侍别人，我能不失望吗？”

萧砚宁随谢徽禛一同翻上，辞别萧家人，在一直未间断的礼乐鞭炮声中启行，往皇去。

萧砚宁神微动：“少爷笑什么？”

萧砚宁觉得没必要这般，却也不再劝了，谢徽禛兴就好。

谢徽禛目光落向地上他们靠近的影，低低笑了一声。

外的雪约莫是停了，月光自窗外洒来，经窗棂雕琢，在地上投斑驳光影，衬着满殿摇曳的烛火。

“是么？”谢徽禛将他鬓边一缕发丝顺去耳后。

谢徽禛靠过来时，他稍稍往后靠了靠，谢徽禛笑盯着他的睛：“躲什么？”

“……那不然呢？”萧砚宁不确定地问。

谢徽禛看着他：“砚宁知现在该什么吗？”

喝过合卺酒，殿中官尽数退，只余他二人，并肩盘坐于喜榻上。

萧砚宁的亲吻分外磨人，一一挑起谢徽禛里的望。

谢徽禛：“就算不叫夫君，也叫句好哥哥吧。”

萧砚宁睫动了动，拉谢徽禛的手，轻轻挲着掌心，再抬了，望向帐外。

更时，谢徽禛扣住他一只手，翻将人压。

萧砚宁看向他：“如少爷所愿了。”

之后，先册封，再行婚礼。

一项一项仪式折腾到夜沉时分，才告结束。

上一回，似乎也是这样。

萧衍绩亲自将他们送府，没有轿，并排等在外的是两匹大。萧家人暗自激着谢徽禛的贴，萧砚宁毕竟是男，能与殿一齐骑，最好不过。

萧砚宁：“……嗯。”

夜时分，天凉似，这一方殿中却尤有化不开的意。

安静看了一阵，谢徽禛低，覆到萧砚宁耳边问：“在想什么？”

萧砚宁拧眉，哪一个他都叫不。

萧砚宁在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忆起前一次他与谢徽禛的婚礼，那时谢徽禛还是乐平公主，他奉皇命尚主，心既期待又忐忑，小心谨慎、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纰漏，房之夜的经历却实在算不上愉快。

盯着谢徽禛上动的结，萧砚宁贴近，主动亲吻上去。

萧砚宁的目光落去，抬起手，慢慢解开了他衣领上的一颗扣。

谢徽禛：“然后呢？失望了？”

谢徽禛低了，在他耳畔笑：“如今这样不好？”

“月亮来了。”他。

同时停了言语，只余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