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宁看着他的动作，本以为他上完香就会走，谢徽禛却没有，过来萧砚宁边半蹲，与他一块一张一张慢慢往火盆中扔黄纸。

萧砚宁小声问他：“殿怎来了？”

谢徽禛：“乐平名义上是我堂妹，来给她上炷香不是应该的？”

萧砚宁：“香上完了，殿不走么？”

谢徽禛：“不走。”

萧砚宁：“……”

后又陆续有客上门，瞧见谢徽禛也在，都分外诧异，上完香还要过来与谢徽禛行礼。

谢徽禛不怎么理人，来人大多匆匆来又匆匆离开，唯谢徽禛一个，从晌午一直待到了傍晚，萧砚宁几次撵人，他偏不肯走。

申时末，最后一波来祭奠的客人离开，人送来膳，谢徽禛一看全是清汤寡的素菜素汤，不由皱眉：“戏而已，需要当真吃这些？这小孩难也跟着你吃这个？”

萧砚宁叫人将孩带去，随：“只能这样，若是公主府的人外采买大鱼大，被人瞧见了，会怎么想？家里那悄悄送了些吃的来，给孩吃就行。”

萧砚宁席地坐，端起了饭碗：“殿还不走吗？要落钥了。”

“父皇今日了，我不回去，他不会知的。”谢徽禛。

萧砚宁：“外人都知你今日来了这里，要是没走……”

谢徽禛：“我方才已叫人驾着车辇回去了，没谁知我还在这里，而且，今日过后我们就得一年不见了，砚宁，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

萧砚宁到嘴边还要赶人的话顿住，不再说了，将膳分了他一半。

“只有这个，少爷勉为其难吃吧。”

谢徽禛笑了声，也端起饭碗。

他漫不经心地挑着吃，问萧砚宁：“才几日不见，你怎么瘦了一大圈，不会当真夜里还在这守灵吧？”

“我没那么傻，”萧砚宁低吃东西，“丧礼每日迎来送往，有些累而已，等一会儿夜了我就回去后了。”

谢徽禛吃了几就放了碗筷。

萧砚宁问他：“不吃了么？实在不合胃就算了，一会儿叫人给你些心吧。”

谢徽禛：“你吃你的，不用我。”

萧砚宁看他这么大个，也不像少吃一顿就会饿个好歹的，便不问了，继续对付自己碗中的吃。

谢徽禛懒散靠坐在地上，歪倚着后的棺椁，就这么盯着他。

萧砚宁专心用着膳，微垂着，黯淡火光勾勒他脖颈弯曲的弧度，谢徽禛看他片刻，伸手过去，轻碰了碰。

萧砚宁抬了，不解望向他，撞谢徽禛似笑非笑的黑眸里，微微一怔。

谢徽禛手指敲了敲后棺椁，没话找话地问他：“里装的什么？”

萧砚宁：“空的。”

谢徽禛随手拿棺椁前香案上的牌位，看到上“乐平公主之神位”几个字，略微嫌弃，字朝在了案上。

萧砚宁见状好笑：“我以为少爷不忌讳这个。”

谢徽禛：“不忌讳，但也不喜，就这样吧。”

萧砚宁：“我之前就觉着，这个主意最不好之就是这个，像在诅咒少爷一般。”

“不必想那些，”谢徽禛的目光在他那丧服上转了一圈，“你这几日，日日都穿这个？”

萧砚宁略微奇怪，意识拉了一上衣裳：“办丧礼，不穿这个穿什么？”

谢徽禛笑了笑：“没什么，你吃饭吧。”

用过膳，再喝了半盏茶，事来禀报说府门已经阖上了，萧砚宁这才放松来，吩咐人：“都去歇息了吧，明日要送葬殡，还得养足神。”

外守着的人尽数退，萧砚宁起，顺手拉了谢徽禛一把。

谢徽禛却没动，反将他攥了回去，萧砚宁猝不及防跌去，被谢徽禛拉坐到上。

谢徽禛将人揽住，手指勾了勾他腰间系带，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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