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泠却也没给他机会继续帮萧砚宁说话，问起他关于那铁矿之事：“你亲见过那铁矿了？那里到底还有多少未开采的矿石？”

萧砚宁心里更百味杂陈，到嘴边的话只汇成一句：“父亲。”

谢徽禛略松了气，他父皇是这般打算的那自然最好不过，不提徐氏是前朝旧臣，便更不会再牵萧砚宁的世了。

萧砚宁闻言心愈发担忧，犹豫再三主动提了：“关于儿世的传言，……父亲与母亲可有听说？”

萧衍绩再次拍了拍他肩膀：“这事以后都别再说了，你只要记着，你永远都是萧家嗣，是我与你母亲

徐氏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这些罪行足够定他们罪了，至于那些前朝旧事，并不需要提，以免被有心人拿来大文章。

谢徽禛退前，最后又提了一句对萧王府的置，谢朝泠淡：“等过两日，朕见过了萧世再说吧，你不必过多担忧，好你自己就行。”

到后萧衍绩叹一气，：“罢了，你先回去，去梳洗换衣裳吧，吃东西再去看看你母亲，她这段时日一直卧病不起，你去劝劝她，但别说太多徐家的事，免得叫她更伤心。”

既这般，于朝廷而言，总算是件好事。

辞了京卫军统领一职……”

萧砚宁不知他是没听说，还是刻意不提。

萧衍绩沉声提醒他：“都是些无稽之谈，你别往心里去，家里不会有人敢议论这些，你也别去你母亲跟前提。”

他说得不容置喙，便是认定了萧砚宁就是自己儿，萧砚宁心神稍定，了：“我知了，多谢父亲。”

事与他解释，王爷吩咐这段时日尽量低调，他们不好城相迎，只能在半上等。萧砚宁简单问了问家里的况，命人不要耽搁工夫，即刻回府去。

谢朝泠似乎不怎么关心这个事，只：“徐氏的罪状书上只需写明他们这些年过什么，至于背后动机，便不必特地添上一笔了，免得惹来些没必要的非议。”

这便是连谢朝泠与谢朝渊中都几分惊讶，当年有多少铁矿石被源源不断卖去西戎，到了今日竟还有一半以上未开采来？也难怪当初那么多人对那铁矿垂涎三尺，不惜搭上全家命也要铤而走险。

谢徽禛坦然：“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和小爹爹，事是真的，但砚宁自己先前从不知晓此事，亦无任何不该有的想法，还望父皇和小爹爹网开一面。”

萧衍绩在正堂里等他，萧砚宁大步门，萧衍绩起迎上，在萧砚宁行礼时托住他双臂：“回来就好，没有外人在，不需要这些虚礼。”

萧衍绩拍了拍他肩膀，眶微红，神既欣又满是复杂。

谢朝渊闻言拧眉，到底没再说什么。

父俩大半年不见，又发生诸多事，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萧衍绩仔细问起徐氏之事，唯独不提萧砚宁的世。

萧王府大门多日未开，今日萧砚宁这个世回府，也只走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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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边，萧砚宁与谢徽禛分后不久，碰上了来迎接的王府事。

谢徽禛只能先告退。

“有传言萧王世是被徐氏换王府的前朝皇室后裔，此事是真是假？”谢徽禛话未说完，被突然声的谢朝渊打断。

谢徽禛：“还需工再派人过去仔细勘测，但依儿臣在那边找的人初步看，因还有一半以上的储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