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宁脱衣衫时，谢徽禛上前帮他掖住后背衣角，萧砚宁没转，低着在解腰带，谢徽禛将他发簪取，发便披散。

谢徽禛：“但那时没想过与他们一样？”

萧砚宁诚实：“是叫人羡慕的。”

谢徽禛不信：“分明就是有。”

谢徽禛看着他退，走了几步萧砚宁却又回，烛火的那双睛里闪动着笑意，温明亮：“少爷要一起吗？”

他知谢徽禛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公主时，他们第一回 见面在寺庙里的那番对话，现在想来这人应该是特地去堵他，有意说的那些，从一开始谢徽禛就心思不纯：“少爷当时问得太唐突，我不知怎么答，就已被少爷打断，我没觉得陛和君后殿不对，虽然确实离经叛，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陛的份能这样的选择，其实很叫人佩服，没有多少人能有陛这样的气魄。”

谢徽禛递茶给他：“这就吃饱了？”

萧砚宁好笑说：“我几时与少爷翻过旧账？”

“少爷不但迫我，扮作公主时还装可怜要我去伺候你，仍是在迫我，少爷不害臊吗？”

谢徽禛也垂看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萧砚宁的面廓要更柔和一些，晶亮的睛看着自己，像是揶揄，又似抱怨。

谢徽禛啧了声：“你不听？”

“少爷霸惯了，自然不会觉得如何，”萧砚宁仰看向后人，睫轻颤了颤，“一开始我其实有些怕少爷的。”

谢徽禛伸手过去，轻了他耳垂：“砚宁这是吃味了？”

萧砚宁还要解释，谢徽禛：“没有如果，那个人是你，便只是你，我喜的也只会是你。”

谢徽禛握着梳的手微微一顿，帮他将一缕垂至脸侧的发丝捋去耳后，再一他耳垂：“是我迫你的，那又如何？”

谢徽禛在他后帮他梳，萧砚宁看向面前中他俩模糊的影，心微动，问：“少爷帮别人梳过吗？”

萧砚宁以为他是没事找事，但也只能这样，在浴池边坐。

萧砚宁轻轻“嗯”了声，再没说别的，搁碗勺。

萧砚宁闻言一怔，耳便又染上了一层薄红。

萧砚宁：“陛和君后殿真好。”

谢徽禛手里的梳一一梳着他的发，萧砚宁像是舒服了，连声音里都带些不自觉的懒意。

再站起：“我想去洗一洗。”

萧砚宁。

谢徽禛：“羡慕？”

谢徽禛的手指挲着他后颈上那一块凸起，暗想着萧砚宁连这样的地方都生得比别人好看些，真真稀奇。再挑起他一缕发，慢慢在手指间勾绕。

中他俩的影似乎贴得更近了些，萧砚宁看着，轻声：“我不敢，一开始，是少爷迫我的。”

“……少爷向来会说好听的话。”

萧砚宁也没理，继续一件一件脱衣衫。

谢徽禛：“你觉得我也会看上别人？”

萧砚宁话说完，见谢徽禛看着自己轻眯起，中有了危险之意，他移开视线，将最后几馄饨吃完。

谢徽禛：“都多久前的事了，砚宁怎么还要翻旧账？”

“别动了，”萧砚宁没回，无奈提醒谢徽禛，“你把我发散了什么，我还要沐，一会儿发全沾了。”

“等会儿我再帮你挽起来。”谢徽禛在他耳边笑，温的呼直往萧砚宁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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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宁：“没有。”

萧砚宁继续往前走，谢徽禛笑了一声，起跟上去。

“没觉得不对。”萧砚宁摇。

谢徽禛轻弯起角，没有提醒他：“从前不是觉得父皇他们不对？”

谢徽禛眸动了动：“你邀请我啊？”

“那也说不准吧。”萧砚宁糊。

“怎可能，”谢徽禛，“我倒是想尽孝，伺候一我父皇，不过不上我，小爹爹会叫我有多远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