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萧砚宁知他心里其实也远没有面上那般松快，不再说不好听的话：“嗯。”

第55章 你不是他

两日后，牙人那里送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三间窑厂，都有从济宝去的瓷师傅，他们原本并无转让的意愿，但若有人肯价，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谢徽禛派了手去与之周旋，没再亲自面。

萧砚宁问他是否当真有买窑厂的打算，谢徽禛解释：“自然不是，就是先前有个想法，崇原镖局的镖师所兵远超了规制，应是私偷偷铸的，徐家在这边既然有个偌大的瓷窑厂，明面上烧瓷，私偷偷铸炼兵不是方便？灞州离这边不远，铁矿石运来并不难，没理他们将好东西都卖去西戎了，自己却一没留着。”

萧砚宁听了谢徽禛话语间未尽的意思，徐家若真了这些，那就不只是通敌叛国，他们怕还有谋反的念。

“……所以少爷想找那些曾在徐氏窑厂过活的烧瓷师傅，若是徐氏的窑厂当真过私铸兵的勾当，这些人当中肯定有察觉甚至参与过的，必能问什么来。”萧砚宁说了他的用意。

谢徽禛没否认：“嗯，若是能查到，便是确凿证据，徐家人也再抵赖不了。”

萧砚宁心复杂，谢徽禛的猜测并不算异想天开，他也的确没想到，徐氏竟胆大狂妄至此。

“不必想太多，”谢徽禛宽他，“等查到了再说吧。”

再过了两日，寻州那送来消息，说陛的圣旨到了寻州，他们不得不提前回去别接旨。

谢朝泠在圣旨上令谢徽禛个月月底前回京，想是因这边的事已有了大致的结论，且谢徽禛来大半年，公主变太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令谢朝泠疼恼火，才了这圣旨过来。

谢徽禛看过随意扔到一旁，没当回事。

当日察使江统铭被谢徽禛私召去别。

江统铭不比他们知的更多，且碍于份，许多事没法查，再者他也要顾及家里人，若非谢徽禛这位皇太殿亲自来了江南，他也不敢轻易将自己暴来。

更甚者，谢徽禛与萧砚宁初到寻州时的接风宴上，江统铭就认了他们，他因要查徐家，对徐家之事格外上心，之前曾在徐家见过萧砚宁，有几分印象，所以当时特地问了萧砚宁一句姓甚名谁。

萧砚宁无甚可说的，他还是决定要亲自去苍州一趟，当面问一问徐家人。

“等窑厂的事查个结果，我随你一同去。”谢徽禛提醒他。

待到真有了结果，直接将他们狱押来寻州便是，何须谢徽禛纡尊降贵亲自跑这一趟，萧砚宁心知谢徽禛这是看在他的面上，想给徐家人一个机会，他唯有激。

如此又过了几日，外暂且风平浪静。